皇上不喜歡被男人喜歡。
他之所以討厭別人提起他外貌,這也是原因之一,都是原來在軍營時留下陰影。
本來就全是男人,女人少可憐,又都是血氣方剛年紀,突然冒出來一個長相卓越頭領,強大,俊美,自然會勾起不少人興趣。
私底下意.淫一下很正常,但是被皇上撞見就不正常了,嚇到了皇上,從此關于這方面事都是禁忌,不允許任何人提。
突然提,肯定沒好事。
“行了,你下去吧。”這答案一聽就知道沒走心。
殷緋揮退了長慶,簡單洗漱好后去批閱奏折,不出所料,下午奏折和上午差不離,十個奏折里頭有八個彈劾新任都御史,還有兩個提了其它事,順便彈劾一下都御史。
不是說他沒禮貌,見了長輩不用敬語,便是說他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還有干脆拿他風流過往說事,總之朝廷大半人對他很是不滿。
他也是厲害,一來就將所有人都得罪了遍,前幾天在街道上和太傅撞見,兩輛馬車攔了大半街道,互相不讓,斗了半天,到了朝堂上還在爭你先我先。
半個月前抓了戶部尚書公子,將戶部尚書徹底得罪,以后他支錢,‘公事公辦’拖他一月半月,然后戶部尚書公子又被‘誤抓’。
就這么你來我往,跟誰都能斗起來,好在他這活本來就是得罪人,遲早要得罪,早得罪晚得罪差不離。
不過他最近越來越沒分寸,昨天監察百官時候掉了把刀在內閣大學士那里,嚇大學士一夜沒睡好,大清早跑來面圣,他又不好不給面子,只好請過來,聽大學士義憤填膺說了半天。
他也安撫了半天,眼瞧著奏折快批完,殷緋空出時間,揚聲將長慶叫來,讓他去請新任都御史過來。
長慶辦事很有效率,立馬出了宮,立馬帶回了新任都御史。
李齋當時正在編寫明天奏折,聽到皇上口諭,手一抖,整張紙廢掉,心道躲不過去,只好跟著進宮面圣,一直到入了書房,心里還是七上八下,他深吸一口氣,掀開衣擺跪下。
“微臣參見皇上!”
殷緋正在處理最后一本彈劾新任都御史奏折,“起來吧。”
李齋乖乖站起來,低著腦袋,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朕找你來是有個問題想問你。”殷緋已經處理完,擱下筆道。
李齋心道不好,皇上能有什么問題問他肯定是因為昨晚上他掉那把刀事。
其實那是個誤會,昨晚上他心血來潮,突然想觀察一下內閣大學士,朝廷大臣他已經觀察了丞相,太傅,太保。
丞相是個表里不一衣冠禽獸,穿上官服一套,脫下官服又是一套。
太傅整日都在鉆研危險東西,府上全是機關,不小心就被當賊給做掉了。
太保是個武夫,對兒子苛刻到了極點,對女兒溫柔似水,差別待遇宛如天壤之別。
他對眾大臣私底下模樣很感興趣,于是這次換成了內閣大學士。
本來萬無一失,誰曉得內閣大學士私底下太邋遢,房間從來不讓人打掃,屋里居然有老鼠,他一個手快,飛刀甩了出去,嚇到了正在看書內閣大學士,怕被追究責任,狡辯說刀是自己掉。
“皇上問便是了。”似乎意識到事情嚴重性,李齋表情凝重了幾分。
殷緋點頭,面上一派認真,道:“朕長得好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