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京城開青樓的,怎么都有些后臺,不好惹,也許能稍稍避一避。
木槿別了方姝之后,一直穿梭在各個大街小巷,找吃食,方姝雖然走了,但是給她留了不少銀子。
她自個兒的有大半給了哥哥嫂嫂,還有大半給了方姝留著做生意,現在身上很窮,吃的,喝的都是方姝給的。
方姝最近很是古怪,平時摳的不是一星半點的人,現在很是喜歡用錢打發她,今兒給個幾銅板,明天給十幾個的,讓她自個兒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方姝瞞了她什么,比如有野男人了。
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在街上閑逛,冷不防身后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將她手里的餅都撞掉了。
她想上前理論,那人兇神惡煞的回頭,露出腰間的匕首給她看。
她慫了,繼而發現他們好像在追什么人,小巷子里傳來打斗的聲音。
這種事她一個弱女子,本來應該躲的遠遠的,誰知那巷子里頭突然傳來聲音,“你們的主子是誰”
聲音磁性異常,又十分熟悉,是她只見過兩次面的新任都御史。
她對他印象實在深刻,那帕子還在她手里,被她好好的放著。
猶豫片刻,她探出頭,朝小巷子里瞧了瞧。
里頭很暗,看不清楚,恰好一道煙花閃過,瞬間照亮了四周,也叫她看清了里頭的模樣。
新任都御史站著,腳底下踩了一個人,旁邊也躺了兩個。
他似乎也發現了她,手在唇間比了個虛的手勢,然后一躍,翻墻而過。
木槿瞬間精神了,從角落里走出來,顧不上地上的人是死了,還是暈了,想跟著翻過去,發現墻太高,不太可能,只好放棄,決定從正門走。
這個地方有一面對著大街,只要是對著大街的,肯定是門面,門面都是做生意的,她還有機會追到人。
依舊沒留神地上的人是死是昏,直接跨過去,朝對著街的門面走去,到了地方發現是一家叫清風樓的青樓。
這地方好像不是她能來的,她也不管了,一咬牙提了裙擺進去,門口的小廝竟也沒攔她,直接就讓她進去了,還恭恭敬敬喊了聲女公子。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問,就這么心虛的由人領著,朝雅座而去,那小廝眉清目秀的,說話也討喜,“女公子,今兒看上了哪位公子”
這里是不是和平常的青樓不太一樣
李齋剛進去便意識到不對,這里似乎不是一家尋常的青樓,來店里的客人都是女子,接客的才是男子,偶爾還會冒出來一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子。
龍陽之好他一直知道,很多年輕公子喜歡養著一兩個男寵,還有人要送他一個,被他拒絕了。
他對龍陽之好沒什么意見,但是親自寵幸還是有些接受無能。
興許是穿的吊兒郎當,竟也有人將他當成了接客的倌兒,一路走來被摸了兩次屁股,還有人伸手便往他胸口探去。
不想引起注意力,沒有聲張,只不動聲色拒絕,并且很快入了角兒,將一頭黑發散下來,衣襟拉開,松松垮垮半露出胸膛。
這樣還不夠,瞧了一眼四周,大家穿的都像個妖艷賤貨,他不像的話,會引人懷疑。
正好樓間裝了不少羅曼輕紗,他撕下來一片紅色的網紗,脫了外衣丟在角落,只留了白色的中衣,外面紅紗一披,還真像接客的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