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的出來,他很厲害。
比如賬本什么時候放在她身上的,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有呀,那一錠金子肯定也是他塞的。
她正要把金子還給他,還沒來得及動作,他將腦袋擱在她肩上,“好累啊。”
木槿瞬間從臉紅到脖子,“喂,你要干嘛”
太近了,這個距離。
“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明里暗里暗示。
“走不動了。”
木槿傻了,“那怎么辦”
一咬牙,“要不然我背你吧。”
眼前一亮,“可以嗎”
為什么有一種他就等著這句話的感覺
是錯覺吧。
木槿點點頭,“我以前在長春宮經常搬弄花草,應該應該是背得動的。”
整個人松了一口氣,“太好了。”
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覺真好。
木槿轉過身,背對著他,稍稍矮了矮身子,李齋十分配合的上來,到底是男兒,體重不輕,壓的木槿整個人矮了矮,還險些摔倒,李齋長臂扶了一把墻才穩住。
木槿嘗試邁開腿走路,有些困難。
“很重嗎”李齋雙手跨在她肩上。
他跟木槿體重,身高相差太大,木槿能背的動他,幾乎可以說使了吃奶的勁。
“還好”其實確實很重,但她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而且背的不是別人,是她喜歡的人,所以
慢慢悠悠,竟也一路將他背到了鵲橋,第一,鵲橋上人多,那些人應該不敢追來。
第二,是來等方姝的。
可惜,沒等到方姝,李齋也縮在角落,一雙眼閉了起來,好像睡著了。
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死,身上的傷確實也不大,正好家里還有一點金瘡藥,可以給他倒點,再找東西包扎起來就好。
嘗試叫醒他,他沒醒,也許真的很累,木槿不叫了,拉著他的雙手,把他拖到背上,扶著橋站起來,往家里趕。
體力不夠,幾乎走走停停,累了歇息,休息夠了繼續走,期間李齋一直沒醒,懷疑他是不是昏了過去。
考慮到有人在追殺他,特意花錢買了披風披在他身上,將他從頭裹到腳,剩下的銀子還給他,然后背著他繼續走。
期間那些殺手沒有追過來,不知道是被他干掉了,還是失去了他的蹤影,沒找到,總之她一路順風的將人背回了家。
彼時家人都睡了,沒有吵醒任何人,直接把他背到閣樓,放在地鋪上。
李齋還是沒醒,她翻出那瓶金瘡藥,又端來溫水和方巾,用剪刀剪開他的衣裳,露出受傷的肩頭。
先洗了洗血跡,然后倒藥上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他肩頭上還有舊傷,正好在一個位置,一前一后,所以倒藥的時候,順便給旁邊的傷也倒了一點。
這藥有些刺激,尤其是碰到傷口的時候,李齋被生生疼醒,望向她的目光有一絲怨念。
木槿和他反應恰恰相反,很是驚喜,“你醒了”
“嗯。”他望了望四周,“這里是”
“我家。”木槿抓緊了方巾,“有些簡陋,你湊合著先住一晚。”
李齋點頭。
“對了。”她差點忘了問,“你現在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