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上拋下他,果然是跟女孩子一起去逛街去了,就說突然出宮不對勁,最近也沒發生什么。
“嗯”他筆下稍稍頓了頓。
“如果是男女之間,的確多數都是男人付錢,不過皇上是一國之君,無論是男是女,給陛下付錢都是她的榮幸。”
殷緋只聽了前半句,后半句自動忽略。
原來跟女孩子逛街,真的要男方付錢。
“去準備一些碎銀子來。”
長慶愣了愣。
這莫不是還打算下次繼續跟女孩子逛街不成
“還不快去”他橫了長慶一眼。
長慶打個寒顫,連忙就要出去。
殷緋又叫住他,“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方姝已經逛了大半個時辰了,并沒有找到合適的鋪子,要么太大,要么太貴。
她只想要一家很小,平方米就好,倒不是不想要大的,是沒錢,她的錢只夠租短期的。
店面比平常租房貴多了,稍稍一問,一個月兩,然后最少租半年的,稍短一些,三個月的都沒有。
方姝算了算自己的小金庫,出宮的時候十三兩零五百文錢,出來后付了一兩給房租。
在木槿家做生意,去掉成本凈賺四五百文錢,今兒給皇上看手,花了七百文錢,吃吃喝喝,就算省一點,也用掉了不少。
給皇上買了個花燈,剛買的發帶也給了皇上,還請他吃了倆包子,喝了一杯羊奶。
另外一碗臭豆腐,把皇上臭的,臉色好半天沒緩過來,只吃了一塊,剩下的都是她吃的,吃完感覺皇上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總覺得里頭帶著嫌棄。
細細一算,散錢大概花了三百文錢的樣子,等于今天花去了一兩。
這也是怕皇上覺得她太摳門了才花的,追人嘛,太小氣了誰鳥你呀。
而且是她把皇上約出來的,讓皇上付錢像什么話,所以只好自己付了。
皇上貌似也沒帶錢,給他擼袖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過袖子,真的是兩袖清風,一個銅板也沒有。
木槿把大半的錢給了她的父母和哥哥們,她平時也節約,自己又做手工,頗攢了些銀子,大概還剩下兩,加一起是十七兩。
按照一個月五兩算,她倆的錢最多夠租三個月的房租,剩下二兩銀子做成本。
但是去哪找短期三個月的鋪子呢
大家都想賣給能租長期的,半年人家都嫌短。
方姝不死心,又到處問了問,也有幾家大小合適,價錢也合適的,但都要長期的,她表示自己可以長期,但是前期只能付三個月的房租,后期慢慢補上,人家不愿意。
方姝很是糾結,咬咬牙低聲下氣還是沒用,她放棄了,實在不行就隨便找個地方推個車子賣吧。
關鍵是東西,鋪子不鋪子的反倒不是重點。
方姝開始往回走了,覺得沒必要再逛下去,再走就到了偏僻的地方,生意不好做了。
天色太晚了,感覺路是一樣的,方姝走著走著,吃驚的發現自己好像迷路了,不過她心中隱約知道,就在木槿家附近,所以也沒什么好怕的,抱著興許是走到了哪個小巷子里的想法,四處逛了逛。
這條小巷子居然還挺熱鬧,旁邊就是個書苑,隔壁很多家賣衣裳的鋪子,還有一家青樓。
人流量不錯的,在這里開店生意一定很好。
方姝抱著希望,挨個瞧了瞧,看有沒有人的門口貼著類似于出租的紙條,有的話就進去問問,還真被她找到了一家。
不大,十多平分米左右,曉得這樣的鋪子會超過她的預算,但是不死心,還是想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