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能是吃壞了肚子,今兒晚上的時候,倆人一起逛街,方姝七七八八買了不少吃食,自個兒吃不完,也會順便塞給皇上一兩個,估計是不衛生,或是吃的東西太雜,他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
居然也不請大夫,就這么睡了過去,不知道是真的睡,還是暈了過去。
方姝說完人又倒回了床上,急性腸胃炎她發過一次,記得那種感覺,賊難受。
皇上已經發展到后期,脫水,肚子疼的地步。
長慶似乎察覺到她不對勁,喊了兩聲,方姝沒力氣回應,他立馬跑了出去,很快叫來御醫。
又是那個劉明劉御醫,一邊給她治病,一邊念叨,“皇上,您這是飲食不規范引起的,不是大毛病,微臣給您開藥,主要還是注意飲食清淡,按時吃飯,否則唉”
他沒說完,大概也是知道皇上不是聽勸的人。
皇上這個人吧,平時還好,但是不喜歡的事和不喜歡的飯菜,那是絕對不碰的。
比如后宮的事,不是他自愿娶的,就算違背天下,也要遣散后宮。
還有吃飯的事,明知道自己胃不好,也不好好吃飯,因為飯菜不合口味。
作死啊
方姝邊虛弱的點頭,邊將手縮回來,捂住肚子。
長慶不僅把御醫叫了過來,也按照她的吩咐,弄來了熱水囊,敷在肚子上才舒服許多。
御醫開了藥,叮囑完注意事項,很快離開,留長慶一個人忙前忙后。
又是燒水,又是弄粥,還要顧著藥,御醫開的藥就在院里燒,他眼皮子底下。
怕皇上真有個什么好歹,他擔上沒伺候好皇上的罪名。
方姝全程老實的配合,讓喝粥喝粥,讓喝藥喝藥,總算明白皇上關鍵時刻為什么那么乖了,因為折騰不動了。
方姝伸出手,想摸摸自己的額頭,看有沒有發燒,一抬手,響起了叮當的動靜,似乎是什么鈴鐺一樣的東西。
她舉起手才發現不是鈴鐺,是兩塊劣質的玉碰撞在一起,發出的清脆聲音。
皇上把她的發帶綁在了自己腕上。
為什么還不拿掉,這么拖沓麻煩的東西留著做甚
剛剛注意力都在肚子上,而且綁的是左手,不常用,所以方姝才發現這玩意兒,表情很是吃驚以及莫名其妙。
或許是有了這個,就沒人再打他的主意了方便下次用
否則解釋不通啊,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皇上喜歡她的,有些荒繆,雖然皇上確實個別方面比較遲鈍,比如都分不清什么是友誼和知己之間的區別。
方姝幾乎可以肯定,她在他心里不是一點地位都沒有,多少占了一點點,否則不會閑著沒事干因為她一句話跑出宮。
當然了,那最多是朋友關系,不可能才見面幾次就喜歡有些草率了,所以戴上這玩意兒一定還有其它目的。
什么目的方姝就不知道了。
看在他戴在腕上,沒有丟的份上,好好對他吧,難受她這邊承受,讓他好好歇息。
方姝發現他最近脾胃弱了很多,可能跟她出宮,皇上依舊保持著午睡,然后不吃飯有關,看來有時間了中午必須睡睡,替他吃完東西再回來。
不是重活,而且是吃這樣的好事,當然也沒多好,因為有很多限制,他的胃比她想的還脆弱,吃了些混雜的東西就腸胃炎了,以后怕是只能喝些羹啊,湯湯水水之類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