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一百零六深夜報社五
“你的死亡竟然是擁吻”
最見不得光的隱疾從別人口中說出,單子魏大腦轟的一聲,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全身上下都麻痹了。
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
單子魏一時間別說思考和行動了,他像是突然被當眾扒光一般,所有細胞都填滿了恐懼和羞恥的情緒。
病服青年驚嘆著單子魏的“死亡”,他的眼睛很是邪異,看向單子魏的目光猶如看一個新奇的玩具既然這么新穎奇妙,那當然要上手玩一玩了。
于是他上前兩步,伸手將要抱住單子魏。
單子魏下意識地躲避,他還沒擺脫沖擊,這一下閃避純粹是不經過大腦的條件反射如果單子魏理智還在的話,他會主動抓住對方使用傀儡線,而不是毫無作用地躲避。
病服青年手腕一抖,一把銀色手術刀瞬息滑入他手中,他就著伸手的姿勢在單子魏的后頸一割
單子魏無法控制地跌倒,他仿佛被切斷了脊椎,脖子以下的軀體失去了響應,連站立都無法維持。
病服青年雙手一摟,將癱軟的白發青年抱了個滿懷。
兩人的距離被壓縮到極致,病服青年用鼻音“嗯”了一聲,他聞到了絲滑微甜的奶香,頓時知道自己抓住了“奶油”無論從嗅覺、觸覺還是視覺上來看,白發青年都像是一團松軟可口的白奶油,軟綿綿地堆在他懷中。
病服青年更加湊近了些,他懷里的“奶油”仿佛要融化般越來越熱,也越來越香甜。只見白發青年漲紅著一張臉,似乎恨不得立刻長出一身刺來隔絕他的擁抱。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看起來憤怒無比,然而下跌的卻是代表著“喜”的紅桃s。
“放、手”
病服青年聽到白發青年抖出了一句喑啞的話,那人壓著嗓子,聲音從咬緊的牙縫里擠出來,聽起來既壓抑又痛苦。
病服青年越發興致盎然了,原本他只是準備抱一下玩玩,現在卻有嘗試更多的想法。他落下視線,一條細小的鎖鏈隨他心意扣住了白發青年的脖子。病服青年盯著白發青年的脖頸,那塊皮膚之前看起來白白軟軟的,和對方的味道一樣松綿,此時卻鋪上了一層緋紅,像是他最喜歡的草莓奶油蛋糕。
于是他咬了一口來吃。
“嘶”
單子魏倒吸一口氣,脖頸被剜去一塊肉的疼痛瞬間擊潰了他浪得忘乎所以的花癡病。病服青年那不恰當的舉動似乎也打破了他的控制,單子魏一直癱瘓的身體終于恢復了行動力,他第一時間抓住了病服青年的手臂,聲音又急又快“你是我的傀儡”
銀絲的傀儡線纏上了病服青年,那人頓時失卻擁抱的力度。某只花癡病立刻跳出青年的懷抱,他摸著自己的脖子,對方給他扣上的鎖鏈沒有實體,只是一個虛影。旁邊被咬的傷口并不大,加上“角色扮演”玩家的愈合力很強,單子魏脖子上的疼痛已經淡了,他只能邊咬著自己的手逼退身體中殘留的,邊轉身準備用“機能檢測”去看病服青年的基礎信息和個人設定他現在緩過來了,知道對方應該不是發現了他畸形的花癡病,而是有設定牌可以看到他的“弱點”。
這一轉身,單子魏驚出了一身白毛汗。對面的病服青年如同吸了毒一樣,用恍惚迷醉的神情望著他,清秀的臉上洋溢著滿足感。當見到單子魏咬著手的時候,病服青年的瞳孔緊縮,那病態的滿足感頃刻演化為一種近乎高chao的興奮。
單子魏毛骨悚然,如果說之前病服青年是把他當成了玩具,現在是徹底被當成了獵物不,應該說是被當成了很想要很想要、得不到就要發狂的毒品
更讓單子魏恐懼的是他看不到病服青年的資料不是傀儡線的“機能檢測”權限失效,而是病服青年的服從性只有2,不但開啟不了“機能檢測”權限,而且在單子魏這一看間,一秒不到就歸了零。
啪。
傀儡線斷掉的時候實際上是沒有聲音的,然而單子魏卻仿佛聽到了類似鐵鎖崩裂的聲響,那是他直覺拉響的警報,提醒著他面前有一只極度危險、即將發狂的怪獸被放了出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