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梨往左邊挪了挪位置。
璩梨長老抓住秋千,然后她也坐上去,跟妹妹一起蕩千秋,看著空中的畫面。
“你要不要來一碗?”璩梨張來指指正吃著的冰糖雪梨。
璩禾長老點點頭道:“我要一大碗。”
她要化悲憤為食欲。
她很快就接過一真仙少女遞過來的冰糖雪梨,望著空中的畫面,道:“我走后,沒有出現什么兒童不宜的畫面吧。”
璩梨搖搖頭道:“當然沒有,你說得沒錯,王是有分寸的。”
“雖然他們一直都在說著一些‘澀澀’的詞語,但只是說說而已。我覺得他們都只是情竇初開,只會口嗨,過過嘴癮,真要真刀實干的話,我覺得他們都會手忙腳亂。”
“你很懂啊?”璩禾長老望著妹妹。
“別的不說,這個我還是比你擅長些的。”璩梨笑道。
璩禾沒有說話,的確,這方面妹妹比自己更加專業些,吃著冰糖雪梨,望向空中出現的畫面。
只見墨修和靈瀅都安安靜靜,一句話都不說,她很疑惑,問道:
“他們在干嘛啊?”
“不知道。”
……
雷澤中。
剛才墨修假裝被靈瀅踢到,做出一臉的痛苦狀,靈瀅果真上當了,她很擔心他,想叫墨修脫褲子看看,當看到墨修狡黠的目光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嘴角也露出笑容。
她拉著墨修起來,嘴角上揚:“快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墨修笑著道:“你真的要看嗎?”
靈瀅道:“還怕你不成,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啥玩意?”
“那我脫了。”墨修道。
“嗯,快脫。”
“好,我脫了啊。”
“快點,別嘰嘰歪歪。”
“好,我開始了……”
“有完沒完,你不脫,我幫你。”靈瀅撲過來,扒墨修的褲子,墨修轉身就跑,道:“你個女流氓。”
“嘿嘿。”靈瀅笑得很開心,開始追墨修,很快就將墨修給撲倒在地,壓在他身上,道:“這一下,我看你還怎么跑?”
她說著開始扒墨修的褲子,剛扒下一點,好像看到了一丟丟,又好像沒有看到,然后就停手了,她慫了。
別看她表面跟個女流氓似的,其實,她這方面懂的也不是很多,慫得很呢。
墨修同樣如此,嘴上嗨得一批,實際,慫得一批。
說到底,這兩個都是雛,沒有一點的經驗,但凡他們之間任何一人談過戀愛,有一丟丟的經驗,那么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注定“露水灑落草原”。
可惜,他們都是雛。
在沒有碰到對方面前,靈瀅是南巢的“不敗仙王”,“不死之主”,對男人這種物種沒有興趣,她只醉心于修煉悟道,醉心于管理南巢。
墨修沒有碰到靈瀅面前,就沒有想過考慮談戀愛這種事情,在他的理念中,戀愛這種東西從來都是次要的。
他也從來沒有追過女孩子。
倒是有不少的女孩子追他。
但是,他都沒有興趣,都是明確拒絕,他的心不在任何女孩身上,其一,父母昏迷不醒,其二,他覺得談戀愛麻煩,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只不過,來到中土神州后,發生很多事情,如果不是靈瀅先惹的他,他絕對不會對任何的女人有興趣。
現在,不得不感慨世事的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