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無語:“識海跟精神力有關,跟腎虛有半毛錢關系嗎?”
尾巴分叉狗道:“當然有啊,人體各種無不蘊藏著精氣神,而你如此快就消耗光,絕對是極度的腎虛,靈瀅小美女啊,我覺得你還是換個道侶吧,這人有腎虛,對你以后幸福生活不好。”
“啪!”靈瀅一腳踢過去,尾巴分叉狗飛了出去,道:“你全家腎虛。”
“汪汪汪!”尾巴分叉狗欲哭無淚。
怎么又被踢?
難道真的是嘴欠?
不,一定是自己戳破了事實!
“你剛才動用了多少《術數》符號,你自己不知道嗎?這極度損耗精神力,墨修才修煉沒有多久,識海本來就不強,一旦過度損耗,必定渾身冒汗。”靈瀅說道,然后望向墨修,然后道:“才不是腎虛,你說對吧?”
“腎虛?”墨修差點笑出聲音,“老子從不腎虛。”
他連女朋友都沒有談過,又不喜歡干磨鐵棒的活,怎么可能腎虛?
靈瀅望著墨修,松了一口氣,道:“不腎虛就好。”
“你剛才松了一口氣是什么意思?”墨修望著靈瀅。
“我有嗎?”靈瀅望著墨修,眨著眼睛道:“我沒有吧。”
“你有。”
“那你聽錯了。”
“很好。”墨修說著靠近靈瀅的耳朵,輕聲道:“你太令我惱火了,看來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靈瀅眨眨眼睛,有一絲的調皮,道:“拭目以待。”
墨修笑道:“你準備好扶墻走路。”
“你們兩個能不能走快點,總是嘰嘰歪歪。”在前面帶路的尾巴分叉狗轉身,差點吼出來,道:“一直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
墨修出其不備撿起地面的一塊石頭,朝著尾巴分叉狗砸過去。
“汪汪汪!”
狗叫的聲音再次想起來。
……
雷澤外,“飛天壹號船”一直注意著他們的璩梨長老“哈哈哈”笑起來。
“你笑什么?”璩禾長老顰眉。
“他們真有趣,明明是危險重重的雷澤,怎么感覺鬧著玩似的?”璩梨長老道,“特別是那條狗,不斷地生死邊緣試探,在雷區中蹦跶,真的是要笑死我了。”
“你的笑點有點低啊。”璩禾長老面無表情,道。
璩梨長老當即不說話。
璩禾長老目光鎖定靈瀅的身影,小聲和璩梨長老道:“妹妹,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啥問題?”
“王變得奇怪了。”
“啥?”
“你沒有感覺到我們的王好像‘色色的’?”
“你現在才發現嗎?”
“她為何會變成這種?”
“可能是本性暴露了吧。”
話一落。
兩人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