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河還是匆匆入了宮。
聽聞她求見那一刻,龍天琉非常的失望。
看到急匆匆闖進偏殿的女兒,龍天琉一臉怒火:“你此時,為何不是帶兵去攔截龍子越和魏瓊等人?你入宮做什么?”
“陛下,兒臣可以立即帶兵去追捕他們,可兒臣,只有一個要求!”
龍星河跪在殿前,急道:“陛下,兒臣只要想無涯!”
“混賬東西!”龍天琉氣得用力一拍,椅子把手頓時被她拍成兩半!
她怒道:“風無涯伙同外人,將龍子越救走,他其心不正,入宮只為了分裂你和朕的感情!你這個不孝女,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龍星河不是不知道,可她現在就是焦急。
“陛下,他現在到底如何?你讓兒臣先見見他!”
“他已經死了!”
“母皇!”龍星河穿越到這個年代,當了大公主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稱呼女皇陛下。
龍天琉看著她。
她已經很久不叫自己母皇了。
今日為了一個男子,竟然,愿意如此討好她!
“若他不是其心不正,朕還能讓你……罷了!”
龍天琉擺了擺手,無奈道:“他就在汀蘭苑里,安尚宮已經帶著毒酒去了多時……”
“不!”
龍星河的心臟,頓時一陣撕扯。
再也顧不上君臣禮儀,她瘋了似的,朝著汀蘭苑奔去。
汀蘭苑的拱門處,安尚宮剛好步出。
龍星河一把揪住她的衣襟,雙目猩紅:“你對他做了什么?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大公主,你……”
龍星河的視線越過她,落在她身后的宮人身上。
那宮人手里捧著托盤,托盤上有一只杯子。
但這只杯子是空的!
“無涯!”
龍星河一把將安尚宮推開,快步沖了過去,用力推開風無涯寢房的門。
他坐在床邊,分明還是那個安靜出塵的男子。
只是,一縷鮮血沿著唇角滑落,已染紅了一身素白的衣衫。
“無涯……”龍星河想要過去。
他淡漠的眸,卻寫滿了抗拒。
“不許……碰本王。”
“無涯,你中毒了!”她不碰他,如何治他?
可她不是大夫,終究是不能治!
“來人!給本宮宣御醫!來人!”
風無涯靠在床頭上,安靜看著房間里的一切。
外頭一陣吵鬧,卻沒有人理會龍星河。
陛下賜死的人,誰敢治?
在這宮里,只有陛下一個人說了算,誰在她的面前,都不過是一只棋子。
“無涯,無涯……”叫不到御醫的龍星河,只能心急如焚回到風無涯的跟前,揪住他的衣袖。
風無涯卻輕輕,將她推開。
“本王對你,沒有半點情義。”
他的聲音很沙啞,有一絲悠遠的感覺。
他的目光也很迷離,視線里的一切,漸漸就看不清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無涯,我不介意,我只要你活著,我什么都不介意!”
龍星河將他一把抱了起來,快步沖出汀蘭苑。
這里沒有御醫敢治他,她就將他帶回公主府!
她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找人給他解毒。
“星河,你一定要與你母皇作對嗎?”龍天琉和安尚宮攔在她的跟前。
可當視線落在風無涯身上的時候,龍天琉那冷絕的眼眸里,還是掠過一抹不忍。
她是有多喜歡這男孩兒,只是可惜,他的心思,全都用在幫著他人,對付她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