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河丟下信函和令牌,和姜濤一起帶著自己的侍衛,出門應付安尚宮去了。
龍子越反復看過龍星河的信函以及印鑒,都沒有任何問題。
的的確確,是要交代自己的心腹大將,全力助他們。
甚至將時間也交代清楚,到時候,他們一起退到騰北。
不管楚千漓是輸是贏,到點他們就走,不戀戰。
龍子越看著楚千漓:“殿下,她……真的要與我們合作。”
“我知道。”楚千漓太了解龍星河,她的眼神,她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帶著她的令牌,以及我娘的令牌,和魏瓊一起,先想辦法聯系魏老將軍的舊部,與龍天琉抗衡。”
楚千漓從兜里,將龍曦月的令牌,交給她。
“我們現在最大的麻煩是,龍騰國的玉璽,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若是找到,這就名正言順了!”
風夜玄眸色一動。
有些,想罵人。
這蠢女人。
不過,他就是不想說,讓她繼續蠢!
真是蠢死了!
不在乎他,這就是報應!
沒人知道他的心思,龍子越想了想,又問道:“殿下,你真的要留在這里嗎?還有沒有辦法……”
“這三日是最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讓無涯折騰,他扛不住的。”
所以,在無涯醒過來之前,她真的不能走。
楚千漓看著風夜玄:“外頭現在應該很亂,還是請你帶子越出去。”
就憑龍子越自己一個人,她絕對是走不掉的。
風四不說話,一把拎住龍子越的后領,從窗戶走了。
楚千漓看的目瞪口呆。
敢情之前玄王爺帶龍子越進來,也是用這樣的方式?
她還在想呢,玄王爺一向不喜歡和姑娘親近,是如何將子越帶進來的。
原來,是這樣。
要不要這么粗暴?會不會把人勒死啊?
簡直了!
她回到床邊,繼續給風無涯施針推拿。
看著無涯蒼白的臉色,楚千漓忍不住淺嘆了聲。
“人家大公主對你,是真的好,這輩子,你都未必能找到另一個,比她對你更好,為你更瘋狂的女子。”
風無涯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昏睡得深沉。
楚千漓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龍星河倒也是個人物,以前她們聯手合作無數次,每一次,都事半功倍。
大家,知道彼此的習慣,了解彼此的方式。
默契度,非常高。
只是可惜,造化弄人,江星河的愚忠,到底有沒有被人利用,也許,她一輩子都想不明白。
可老大是她的救命恩人,上輩子,江星河就只在乎兩個人。
一個是她,這個所謂的姐妹,另一個,就是老大。
但楚千漓知道,若要江星河選擇,她一定會選擇老大。
可狼域的老大,到底,是不是真的值得信任?
為何她現在忽然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忽然襲來一股寒風。
窗臺,又被人打開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