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不是人人都能當的。
既要有百戰百勝的本領,還要有承受一切傷害的能力,能人所不能。
承受力稍微差點的,只怕已經死在了無數次的受傷中。
這次,楚千漓在風夜玄的傷口周圍,打了一點點麻藥。
局麻。
取箭頭的時候,風夜玄握緊了掌心,咬著牙。
卻不想,竟然不疼?
“漓兒……”
“只是一點點麻藥,也不影響你的意識,是不是?”
楚千漓知道,他對麻藥這個東西,一向抗拒。
所以她這次,是先斬后奏。
要是問他,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風夜玄閉了閉眼,淺吐了一口氣:“這就取出來了?”
“嗯。”楚千漓正在給他上藥,包扎。
風夜玄忍不住道:“這是本王受過,最舒服的一次傷。”
楚千漓瞪了他的側臉一眼。
受傷有什么舒服的?
不過,想明白他的意思,立即就又心酸了。
也不知道這家伙曾經傷過多少回,但必然每一次,都很痛!
他其實,也知道疼的。
紗布從他的肩頭繞了過去,這傷,終于包扎好了。
楚千漓吐了一口氣,小聲道:“褲子都濕了,先將褲子也換下來吧。”
拿著褲子正要給他換,卻不想,腰忽然一沉,整個人被他扯了過去。
“夜玄!”她人落在他的腿上,被他抱在懷中,雙手下意識想要抵住他的胸膛,卻又怕自己不小心,動了他的傷口。
顧此失彼,最后在猝不及防之時,唇被他封住了!
楚千漓嚇得瞪大了一雙眼眸,水汪汪的大眼睛,寫滿了震撼。
這里……荒山野嶺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經過……好像,不太可能有正常人會在這個時候,經過這么一個地方。
可是……可是還是感覺,好害羞……
但她沒辦法將他推開。
男人的麝香味,混合著他獨特的氣息,一下子,沖得楚千漓腦門一陣發燙。
無處安放的手,最后攀住了他粗壯結實的手臂,攀附得緊緊的,好像,生怕自己會忽然掉下去,掉入深淵一樣。
意識越來越模糊,幾乎要忘了自己生在何處……
他的手,也開始在她身上,不安分了起來。
腰間一松,楚千漓很快就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
“唔……”
那雙已經在迷醉中閉上的眼睛,因為身上的涼意,終于微微睜開。
弄清楚自己身上是什么情況之下,她那雙攀附著他手臂的雙手,終于推搡了起來。
“唔……”
趁著風夜玄的薄唇,從她唇邊移開,沿著脖子一路往下之際,楚千漓急道:“夜玄!夜玄!你冷靜點!現在……現在不是時候,不……”
風夜玄微微喘著氣,好不容易,才從她心門抬起頭。
垂眸盯著她紅撲撲的小臉,他的聲音依舊很沙啞,此時此刻,卻添了幾分狂野的氣息:
“那你告訴本王,幾時才‘是時候’?”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