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個屁的靜!他罵我我媽!他敢罵我媽!?”
“先動手就輸了!你想讓你媽來跟這個人渣道歉嗎?!”
此話一出,江橙橙瞬間安靜下來。
她環視一圈周圍逐漸變多的人群,有少部分人還在拍照錄像,估摸教務辦的人也在趕來的路上了。
沈長明給了旁邊剛剛聽聞消息感到的顧揚一個眼色,他立馬把躺在地上的林泉鑫拖了出去。
“這件事交給我。”他俯身平視,跟對方視線交融,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道,“相信我。”
大抵是他眼底的真誠過于蠱惑人心,江橙橙沉默了很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沈長明得到答案后便站直身子走出教室。
外面看熱鬧的人已經被顧曉和趕來的同班同學趕走,只剩下林泉鑫靠坐在墻壁上罵罵咧咧地擦拭著嘴里的血跡。他看見沈長明也不在意,糊著滿口的血泡沫說要找江橙橙算賬。
沈長明伸手憑空點點顧揚,示意他閃到一邊去。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看見他直接單手提起林泉鑫的衣領,半拖半拎地把人帶離現場。
直到林泉鑫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人提到一個樓梯口處,但他自以為自己的身份家世對江淮安有幾分限制,所以死到臨頭還是不怕。
“你喜歡江橙橙是吧?”林泉鑫問沈長明。
沈長明面覆冰霜,撩起眼皮撇了他一眼,徑直抬腳把人從樓梯上踹了下去,林泉鑫僅存的半截門牙徹底被臺階磕沒了。
趕過來的顧曉和謝夢兩人剛好將這一幕收入眼中。
臺階之上向來冷淡寡言的男子一身戾氣,眼底沉沉睨視著臺階底那慘叫的一團,哪里有平時在江橙橙面前的溫和之色。
顧曉:“......對不起,打擾了。”
如果教室里那位是祖宗,那外面這位就更是動不了的了。
“你對我動手?!你信不信讓你身敗名裂?”
“你怎么讓我身敗名裂?”沈長明神色依舊淡淡,只是眼底的狠戾快要溢滿流出,“你覺得學校是信我還是信你?就是信你他們又敢對我做什么?”
他猜到林泉鑫就是為了讓江橙橙生氣動手才來的。
只要江橙橙動手了,又被監控拍到,那么處分是絕對少不了的。
只不過,他千算萬算,漏算了一個沈長明。
“你們江家自稱品行端正,結果你卻在這里仗勢欺人?!你家老祖宗的名號全被你丟完了吧?”
“今天要是不踹你這一腳,我祖宗棺材板才壓不住。”沈長明看著那張猙獰的臉輕笑一聲,彎腰拍了拍林泉鑫的側臉,眸里籠著一層厚厚的陰霾,“況且你也配?在我眼里,你連逼我用江家拿喬的資格都沒有。”
“給我記好了,”沈長明最后掃了他一眼,“你是被我踹下樓才受傷的。”
“這件事跟江橙橙一點關系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