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為難的看了一眼姜鯉,她低著頭,眼皮子卻往上抬著,那滿是血的唇角往上揚著,里面的牙齒齜著,像是那些要發起攻擊的狼崽子一樣。
“大哥,我我害怕我不敢啊”
“媽的,怕個錘子,滾過去”
于達伸手扼著他的脖子往前推了一把。
男人踉蹌了幾步,直接就到了姜鯉跟前,一抬頭,就碰上姜鯉的笑,嚇得他后退了幾步,雙手雙腿扶著地板不停的往后退。
他把手里的東西掏出來扔給于達,站起身“大哥,你你來”
說完后,他嚇得屁滾尿流的就跑出了房門,中途還差點跌了一跤。
有時候,恐怖的氛圍是可以營造的,姜鯉本來就那么狠,做了這么可怕的事情,再加上身邊的兩個兄弟都嚇成了這個鬼樣子,情緒真的會感染人。
所以,于達心里也直打鼓,罵罵咧咧的撿起來地上的針筒和藥劑,抬頭看向姜鯉。
她的眼睛漆黑一片,直勾勾的看著于達,齜牙咧嘴,舌頭伸出來,舔了一口唇上的血。
“就剩下你自己了。”
這句話一出,于達手一抖,夾著的煙竟然掉在了地板上,清咳了兩聲,勉強穩住了自己的情緒,挺了挺腰桿,虛張聲勢“老子橫行霸道十幾年,什么場面沒見過還會被你個小丫頭給唬住不成”
姜鯉哼笑“你可真搞笑,為了一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女人,居然不惜得罪沈晏。”
“你如果不怕我把你的耳朵給咬掉的話,我勸你現在就放我離開。”
于達啐了一聲“你他媽當老子傻我放了你,我更活不成,我還就不信了,今天治不了你個小丫頭片子。”
說著話,他看了看四周,仿佛在找什么東西。
目光不期然的掃到了地板上掉落的話梅的絲巾,連忙走過去撿了起來。
他把絲巾卷成了一條繩,兩手抓著絲巾的兩頭,朝著姜鯉走過去,直接把絲巾綁進了姜鯉的口中,隨后在后面打了個結。
姜鯉咬著絲巾,目光像是能放出利劍一樣,狠狠的看著他。
于達拿起來旁邊的針筒和藥劑,搖了搖,針筒抽著藥劑,一邊看向姜鯉,口中喘著粗氣“你也別怪我,我受人之托,要沈晏的命,誰讓你是他心尖上的寶貝要怪你就怪他樹敵太多。”
說著話,他把藥劑瓶子扔在了一邊,舉著針筒朝著姜鯉走了過去
而那兩個男人剛架著話梅電梯,就被堵在了電梯外。
程立彪的人見過話梅跟在于達身邊,所以知道這是他的人,直接就讓人把她給拿下了。
程立彪是個光頭,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臉上有一塊刀疤,看著兇神惡煞的,就讓人從心底上升起來害怕。
但其實,程立彪是斯斯文文的長相,忽視他臉上那塊刀疤的話。
“彪哥,把人扣下了。”
程立彪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華美,她哭的臉上都是鼻涕眼淚,虎口處一直流著血,電梯外面的地面上都是血跡。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程立彪可沒有那個善心,扯了一下唇角,看向旁邊的兄弟“問一下怎么回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