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沈小菩薩實在是太憋屈了,不僅不找人算賬,居然還送那個女人去醫院,這腦回路不太正常啊。
老四用刀把在自己的頭上戳了戳,看著電梯門開口道“老大找他自然有老大的道理,你的眼光還能比老大的好”
“那肯定是不能,我怎么能跟老大比呢”
“那就別廢話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沈晏到辦公室的時候,兩方人馬正在對峙,誰也不讓誰,眼看著就要動手。
看見門打開,他們都都不約而同的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沈晏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去,微微點頭,唇角輕勾,落了一身的清貴,卻在觸及椅子上的姜鯉時,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凈。
那股子清貴優雅依然在,不同的是,他身上出了殺伐之氣,眉眼之間縈繞著的都是殺意。
他抬腳走過去,手掌托起姜鯉的小臉。
小姑娘昏睡著,沒有意識,全身都濕透了,臉上的巴掌印很明顯,紅了一片,嘴里和嘴邊都有鮮血,口中還綁著一條絲巾。
親眼看見姜鯉這個樣子,漂亮的桃花眼里醞釀出無邊無際的殺意,他的胸腔里翻滾著怒氣,恨不得將所有碰了她的人都殺個干凈。
程立彪看見他這個樣子,朝著旁邊的小嘍啰使了個眼色,小嘍啰點了點頭,走上前把捆著姜鯉的繩子給打開,而沈晏則是解開了她口中的絲巾。
紅色的絲巾已經沾染了血色,分不清究竟是血還是那絲巾的紅。
繩子解開以后,姜鯉的身子軟弱無力的朝著沈晏歪過去,歪到了他的懷里,鮮血染上了沈晏的衣領,在一片白色里,像是開了一株紅梅。
沈晏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手掌放在姜鯉的側臉上,手臂托著她的后頸,從自己的口袋里拿了一條白色的絲巾,仔仔細細的擦著姜鯉嘴邊和唇上的血跡。
他的眼睛像是被那血染紅了一樣,逐漸的蔓延上幾分嗜血,薄唇抿成了一條線,本就蒼白的唇色看起來更白,像是鋪了一層面粉一樣。
辦公室里安靜的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誰也沒說話,而路光硬生生從沈晏這些動作里感受到了絲絲縷縷的可怕。
他覺得自己的后背都直發涼,莫名的發涼,他好像稍微理解了一點路建設所說的話。
這個沈晏可能真的不是一個好惹的。
而于達也嗅出了氣氛的不對勁,朝著沈晏開口,慌里慌張,詞不達意。
說來可笑,他的選擇竟然和話梅如出一轍,都選擇把事情推到了對方身上。
“這可不是我做的,這都是話梅那個女人做的,她打的巴掌,她做的孽,冤有頭債有主,沈少爺您可看清楚。”
沈晏輕笑了一聲,聽起來仿佛沒什么情緒,卻讓人覺得身上的汗毛都站了起來。
他抱起姜鯉,眼睛從于達身上掠過,讓他遍體生寒,從腳底板竄起一道涼意。
明明美的像個女人似的,明明一身的矜貴清雅,明明他是人人稱贊的沈小菩薩。
可他愣是覺得可怕,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人間的小菩薩,而是地獄里爬上來的索命閻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