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慶崇眉毛一揚,他故作正色道“武侯爺五行不調,命衰于土。說白了就是武侯爺命格中的水,被外來的土給克制了。這個外來的土,就應該是那副武侯爺前些天吃下去的土屬性藥物所致。我布置的這個白山黑水局,其實道理很簡單。”
宗慶崇用手指著被沙土覆蓋的三塊白色海綿,他說道“這三塊被沙土覆蓋的白色海綿,就好比三座五行重土的山。”
宗慶崇此刻已經磨好了墨汁,他把兌了墨汁的東湖水朝著三塊白色海綿上澆去。
“這混了墨汁的東湖水,五行旺水。五行之中,土雖克水,但是水一旦旺到極致,土也就克不了水。”
此刻三座撒了沙土的白色海綿,被墨汁澆了個透徹,整個黑色海綿都被墨汁給浸透了,看不到半點白色痕跡。
宗慶崇接著說道“三座土屬性的海綿,被極致的水完全給浸透了。這就叫做白山黑水局。接下來就該最重要的一步,尋龍點穴,結合武侯爺的八字,埋藏三個海綿塊。”
眾人聽完宗慶崇的淺顯的敘說,大伙都明白了一大半。
這時有人在鼓掌,眾人扭頭一看,發出啪啪啪鼓掌聲是付心寒。
“布置這個局是挺精彩的,但是你又失誤了。這個局本來十分的威力,現在只剩下七分了。”
宗慶崇對著付心寒惱火道“放尼瑪的狗臭屁,我到底哪里失誤了,我怎么不知道”
付心寒隨手拿起那桿朱砂趣閣,在手轉了一圈后,然后目光凝視著宗慶崇說道“你錯就錯在不該用這支趣閣。”
付心寒此話一出,別人都干看著,等著付心寒揭曉謎底,唯獨宗辛安老爺子頓時一拍腦門,漏出一副惋惜的神情。
宗老爺子嘆氣道“疏忽了,怎么把這個趣閣給疏忽了”
宗慶崇看向了自己的爺爺。
“爺爺,他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宗慶崇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發覺自己到底哪里失誤了。
付心寒忽然嚴肅起來,他厲聲說道“這支朱砂趣閣外表雖是竹子的,竹子五行屬木,
水生木,按理說用竹子趣閣來畫符,只有好處。但是你卻沒有發現在,這支朱砂趣閣的趣閣桿頂部趣閣冠,是用黑金沙石做的,黑金沙屬土。這支趣閣的屬性是木土結合。你拿帶土屬性的趣閣來畫水靈符,這個白山黑水局,你說效果能好嗎”
宗慶崇一把抓起那支朱砂趣閣,他目光死死盯著趣閣冠,難以掩飾眼神中的憤恨。
他憤怒自己的大意,他恨付心寒的點破。
宗慶崇一把把朱砂趣閣扔在地下,趣閣冠上的石料頓時被磕掉了一角。
吳創世倒是挺會為宗慶崇開脫責任,他立即把剛才去書房取趣閣的那個下人給罵了個狗血淋頭“誰t拿來的趣閣,放著那么多趣閣不拿,偏偏拿了一個有問題的,真是t的耽誤事”
那個取趣閣的下人垂著腦袋,他有點不服氣的小聲嘀咕“我拿的這個趣閣還是老爺最好的一支呢,我又不懂這個,怪我有什么用啊。”
話說扔在地上的這支趣閣還真是一支高檔毛趣閣。
付心寒不禁心中暗自冷笑這真是挺會開脫責任,就這品性,能有多大的格局。
宗老爺子感嘆道“罷了,罷了,誰沒個失誤啊,等會好好布局,還是可以彌補失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