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面的氣氛更是有些不對勁,姚方泰站在陽臺皺著眉頭瞅著煙,姚婉清也是心事重重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婉姐,怎么了,一臉憂傷的模樣”付心寒開玩笑道。
姚婉清抬起頭,望著付心寒,然后一字一句,表情嚴肅的問道“心寒,你老實告訴我,桌子上的皮箱,到底是不是你偷得”
“婉姐,我偷個破皮箱干什么啊”付心寒是何等聰明,立刻就明白了姚婉清的所指。
“婉姐,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心寒,老太太說你算了,沒什么”姚婉清欲言又止,她忍住了,還是沒說出口。
“婉姐,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姚家人又過來鬧了”
“心寒,只要你沒有偷就行。”姚婉清所問非所答的低語道。
姚婉清越是這樣,付心寒越是覺得不對勁。
付心寒直接走進陽臺。
“爸,今天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姚方泰把煙掐滅了,然后嘆氣道“都是扯不清楚的事情,算了,算了。”
“爸,到底什么事情,你不說,那我親自去問老太太。”付心寒說完,就轉身就要走。
姚方泰好不容易把事態給平息了,這要是心寒再找到老太太,甭管誰對誰錯,依著心寒的性子,哪里會隨隨便便善罷甘休。
姚方泰把付心寒拉到一邊,然后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心寒,這件事,爸相信你,不是你干的。可能是老太太她年齡大了,搞錯人了。但是我不想再把事情鬧大了,畢竟老太太是咱們的長輩,我喊她老人家媽,你們喊他奶奶。算了,算了。”
“爸,我知道了。”
“心寒,這件事你別管了,我知道你冤枉,但是爸心里有數。”
“嗯。”
付心寒點頭出去后,他拿著手機,發了幾條短信。
那邊姚家老二得意洋洋的從方泰工業園里一分錢沒花就拿了十五度貨,他剛給債主回了電話,說錢馬上就到。
電話剛掛斷,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姚方山一看來電,是兒子姚郎。他心情不錯,接起了電話。
“兒子,什么事啊”
“你叫誰兒子呢”
電話那頭并不是姚郎,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誰啊你怎么拿著我兒子的電話”
“你是姚郎的老爹吧你兒子在外面鬧事,被我們給扣住了。拿錢過來贖人吧。”
“你t誰啊你憑什么扣我兒子”姚方山頓時急眼了。
“你問我是誰讓你兒子說吧。”
電話忽然交到了姚郎的嘴巴,姚郎的嘴巴一挨到電話,就嗷嗷直叫“爸,您快來救我啊您要是不來,他們要砍我身上的肉啊。”
“這也太無法無天了,他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一群王八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