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推我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付心寒扶起劉巧云,然后看都沒看老二媳婦,只說嘴里輕輕的吐出一個字“滾”
“好啊,好啊,你們全家三個人打我一個人你們給我等著”
瞅著老二媳婦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付心寒閉著眼猜也猜的出來,肯定是去找老太太告狀去了。
等會老二媳婦見了老太太,肯定是壞人先告狀,到時候老丈人一家人又成了不明事理動手打人的惡人。
“快去告狀去吧”付心寒冷哼道。
這時姚婉清也下了樓,他看到老二媳婦氣沖沖的走了,心中就有些擔心。
老二媳婦人都走遠了,圍觀看戲的人群還在圍觀絮絮叨叨的討論家長里短。
付心寒推開幾個擋道的人,然后扶著劉巧云回到了家里。
劉巧云回到家,氣還沒有消,指著姚方泰出氣道“姚方泰,我告訴你,咱爸立的遺囑,你絕對不允許讓步,老太太現在住的那個小別墅,以后就是咱們的”
“你少說兩句吧。”
“我非要說,他們賣工廠,一分錢不給你,現在咱爸總算給咱們做主了,給咱們的好處咱們憑什么不要反正遺囑是有法律效應的,姚方泰,你要是敢妥協讓步,我就跟你離婚”
姚方泰臉上被撓的一片片的血痕,他心里也不爽,現在又被自己老婆指著罵,他也來氣了“劉巧云,有沒有法律效應,也不是你說了算那是法官說了算,爸雖然那幾天恢復了神智,但是他老人家畢竟糊涂了那么多年了,現在立的遺囑算不算數,還得另說呢。”
其實姚方泰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讓劉巧云別這件事說的太滿了,萬一這個遺囑沒有用,弄半天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不如順其自然。
不過劉巧云現在在氣頭上,她當即就指著姚方泰罵道“你什么意思你,你的意思就是不去爭取了,我不管
亂七八糟的,要是打官司,你就去找最好的律師,我就不信爸的遺囑還能跟放屁一樣不做數了”
姚婉清看著爸媽在這兒大吵,她也是眉頭緊皺。
“爸媽,你們別吵了,爺爺還在醫院里躺著呢,能不能別說遺囑這件事了”
付心寒這一會也是拿著自制的藥膏從房間走了出來。
劉巧云就是摔了一跤,腿上有些淤青,付心寒拿了自己調制了藥膏,給劉巧云敷了一會,劉巧云立馬覺得一股涼爽之意襲來,不過幾分鐘就消腫了。
不過被老二媳婦撓傷的皮外傷,付心寒也沒什么速成的治療法子,擦了點碘伏,創口貼也不用貼,只有等皮膚慢慢愈合,
劉巧云現在看自己的女婿是最順眼的,她說道“還是心寒對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姚方泰現在也是故意抬杠“現在知道心寒好了,你別忘記了,當初可是你們都反對,是我把心寒招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