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工一聽,也認可了付心寒的說法,也不再攔付心寒了。
此刻付心寒再次把目光凝聚在姚家老爺子身上。
一旁的姚方泰急切的問道“老爺子沒事吧”
劉巧云瞪了一眼姚方泰,示意姚方泰別吵到付心寒,萬一擾亂了付心寒的思緒那就不好了。
姚家老爺子的病情確實比較復雜,付心寒僅僅憑著望聞,確實還不能確診。
付心寒三只指頭搭在了老爺子的脈搏上,凝神感受著老爺子的脈搏情況。
付心寒足足把了五分鐘的脈,這才松開指頭。
姚方泰只是關切的看著付心寒,眼神很著急,但是也不敢開口去問,生怕打擾到付心寒。
付心寒見老丈人一副心情緊張的樣子,付心寒笑了笑然后說道“爸,你別太緊張,爺爺的病情我了解完了。”
“老爺子怎么樣”
在付心寒給姚老爺子診斷前,姚方泰就已經把姚老爺子之前的癥狀說了一遍。
姚老爺子是清醒幾天后,忽然原地暈倒,經過檢查是突然性腦淤血。
后來打了幾天降顱壓的藥,也沒有去動手術,病情得到
了控制和緩解,但是姚老爺子可是沒有再蘇醒過來。
當時中醫院的醫生還做了最壞的估計,說是老爺子腦部出現創傷,可能會成為植物人,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之前老爺子只是老年癡呆,老年癡呆至少能吃能喝,現在要是成了植物人,姚家人怎么也接受不了。
“心寒,你就告訴爸,老爺子不會真的成植物人吧”
談到病情,付心寒的神色就嚴肅起來“爺爺這種情況,是一種很罕見的腦部神經異常,本來爺爺清醒過來,這是一個短暫的情緒,很快爺爺會再次恢復成原來的那種情況,不過如果加以針灸,老爺子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保持住病情不惡化,甚至可以達到正常老年人的神經反應能力。”
說到這里,付心寒頓了一下,然后說道“不過老爺子是應該受到了噪音、或者煩躁情緒的影響,造成老爺子本來就屬于病灶的腦部,突發腦淤血。”
劉巧云這時插嘴道“老爺子說到底,就是你們老姚家那幾個弟兄給逼的如果不是他們,老爺子肯定能等到心寒回來給他施針穩固病情。”
姚方泰不是一個背地里嚼舌頭根的人,他不想和劉巧云過度爭論誰是誰非。
“你別說了,你聽心寒說”
“還不讓我說了,就你們家那點人的德行”
姚婉清趕緊拉住劉巧云“媽,你別說了,別影響心寒的思路。”
“好好,我不說,讓心寒說。”
付心寒看著姚老爺子,然后說道“爺爺的病雖然不樂觀,但是還沒有到百藥不靈的階段。”
“這么說,爺爺還能醒過來”姚婉清驚喜道。
“我會一套針法,或許有用。”
付心寒沒有把話說的太滿,他嘴中的或許,其實把握已經有九成以上了。
為醫者,就要考慮到患者家屬的情緒。
如果許諾一定能行,萬一失了手,這可是事關病人親人的大事,那種給與希望然而結果卻是失望的畫面,付心寒盡力避免。這是付心寒繼承他爺爺的仁心仁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