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扎的針不要動,等我明天來了親自取。”付心寒說到這里他忽然刻意加大了音調,似乎是說過某些人聽的。
“我扎在老爺子身上的針,只有我能取,哦,不如果謝老他老人家親自來了,當然謝老也能取,如果某些醫術不咋地的人去取,別怪我沒提醒,誰動針,老爺子可能就會出事”
付心寒最后出事兩個字,咬字格外清晰。
顯然這個出事,不是簡簡單單的出事,說不定就是性命相關的出事
姚天一目光怨恨,顯然他把付心寒的話,當成了嘲諷,而非告誡
師父謝老可沒說拔針有什么風險
姚天一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心思,一個可以讓爺爺以為是自己治好他的病,而不是付心寒治好他
付心寒又接著對肖主任說道“老爺子的營養針、葡萄糖該打打,其他的就不需要了。”
肖主任點點頭,然后說道“病人我會安排醫生護士多照料的,保證病人明天順利蘇醒。”
付心寒交代完畢,他就給姚方泰說了一聲先走了。
給老爺子施針,可是把付心
寒累的快要站不住了,付心寒急需回家補覺休息。
姚方泰也看出付心寒臉上的疲憊,他連忙吩咐姚婉清開車送付心寒回家,他和劉巧云繼續在醫院里照顧老爺子。
姚家老太太家里。
“怎么辦現在怎么辦,難道明天等著老爺子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姚方泰和那個該死的王八蛋上門女婿嗎”姚家老二在客廳里咆哮著。
“二哥,你能安靜點嗎,沒看到老太太正在想辦法嘛,都跟你一樣就知道抱怨,什么事情都解決不了”姚家老四抱著胳膊不爽的看著自己二哥。
“都給我閉嘴”老太太把手重重的茶幾上拍了一下,屋里面安靜了幾分鐘后,老太太這才開口說道“剛才老二說的對,不能讓老頭子第一眼見到的人是姚方泰,天一,你告訴奶奶,付心寒扎的那些針,你到底能不能拔有沒有像付心寒說的那樣,有什么風險,非要他來拔”
姚天一在來的路上,給謝老打了電話。
就這件事姚天一假裝已病案討論,和謝老還展開了中醫學術討論。
謝老這個人,知無不談,只要弟子求教,他就耐心一一講解。
此刻姚天一對姚家人說道“我師父謝老說了,扁鵲神應針灸玉龍經,對于施針有極高的要求,但是對于拔針,則無什么太多技巧要求。”
姚家老二問道“那就是說,付心寒是虛張聲勢”
姚家老四就跟明白人一樣說道“人家天一的意思就是,天一可以給老爺子拔針,一點屁事都沒有。”
一家人聽完這個消息,頓時都重新振奮起來。
姚家老二喜道“老爺子第一眼要是看到是天一給他拔針,那一定會認為是天一給他老兒治的病,這個功勞可不就落在我們這邊了嘛。”
老太太此刻才漏出了一個笑容,一掃白天的敗興。
“如果明天天一能夠治好老頭子,頭功屬于天一的。你們都沒意見吧”
此刻姚家老太太已經開始論功行賞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