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買的裙子那人誰啊干什么的”魏剛的媳婦裙子有一處被濺射到了油漆,氣的她暴跳如雷,指著那輛已經遠去的摩托車大罵。
“魏剛,那個人是不是沖著你來的”魏剛媳婦罵完之后,然后看著魏剛問道。
魏剛是做審訊工作的,審訊工作什么性質不言而喻了。這個工作其實不比刑警擔的危險小多少,那些經過魏剛審訊的罪犯,有很多人當初被審訊時懷恨審訊警,魏剛更是他們小組里審訊一把手,這十幾年下來,被魏剛送進去的人,怎么說也有兩三百人了。
出獄報復魏剛的人,也并不是一個兩個。
魏剛擦著皮鞋上的油漆,然后說道“是沖著我來的,我認得他,去年我審訊的他,一個賣違禁品的偽君子,我還沒怎么發力呢,他那軟骨頭就招了。”
魏剛媳婦聽到果然是來報復魏剛的,她指著魏剛就罵道“我給你說過多少遍了,讓你去找你們局長,不要再干你那個什么審訊了,你再干下去,今天是潑油漆,明天可能就是背后捅刀子”
魏剛媳婦越說越氣“魏剛,我最后給你說一遍,明天,不,今晚,你就給你們局長打電話,哪怕你那個什么狗屁小領導不干了,你也得讓你們領導給你換崗位”
魏剛并不是倔的一根筋的人,當初第一次有人報復他的時候,他被人罩了麻袋,雖然沒有怎么打他,但是麻袋里有屎尿,弄得魏剛一身狼狽。
當時他就找了自己的領導,現在公安的副局。
人家副局和魏剛沒什么交情,再加上那些不用擔風險的崗位,本來就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你去找副局調工作,人家副局又不是你家親戚,也和你沒什么太大交情,憑什么幫你協調換工作。
后來魏剛被自己媳婦逼的沒辦法,又找過副局幾次,后來人家副局都被找煩了,直接就說開了,這個崗位你不想,那你就去基層干片警。
片警工資待遇和魏剛現在的工資待遇,那簡直相差巨大,而且片警體力上的辛苦程度,到了魏剛現在的年齡,他哪里能承受的了。
此刻魏剛媳婦指著魏剛警告道“魏剛,你要是再不換工作,我和你女兒遲早也要別歹徒害死”
“你以為我不想換,我怎么換,領導說讓我去當片警,老王就是片警,你看看老王,早出晚歸的,中午飯也好好吃不上一頓,老胃病多少年了,工資還沒有我一半高。你讓我怎么辦,你要是說讓我去當片警,我立刻就給領導打電話”魏剛也是被媳婦給弄的氣不打一處來。
“打你現在就打就算當片警,也比天天提心吊膽的要強”
“好,我現在就給領導打電話不過張麗,等我真要是轉崗當片警,你以后少說什么我不顧家,工資不如你高之類的牢騷話”
魏剛夫婦吵得不可開交,他們倆都被怒火給沖昏了頭,完全忘了給他們擋尤其的馬元君。
付心寒幫馬元君脫去了外套,然后又到旁邊商店買了礦泉水和毛巾,給馬元君先簡單擦著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