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君被潑了油漆,中午本來安排請魏雪的父母吃飯,現在也吃不了了。
今天的雙方的見面,其實也沒有什么結果,魏雪的父母依舊不贊同他倆在一起,不過相比之前,態度要緩和了一下。
辭別魏雪的父母,麥佳俊陪著馬元君去最近的一家理發店去處理頭上和臉上的油漆。
付心寒還要去給姚家老爺子拔針,他也就不再陪著馬元君。
付心寒臨走時,馬元君忽然對付心寒說了一句“兄弟,今天謝謝你了。”
“居然是兄弟,就不談謝謝。”
麥佳俊也是寬慰馬元君道“就是,上次付心寒幫我治好女兒妞妞的病,我還不是大大咧咧的一個謝字沒說。”
馬元君也不再替任何謝字,不過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心寒,你上次去大伯那個城中村,你不是幫我們村張小亮你還記得吧。他托我給你帶個信,他家祖墳的事情,不用勞煩你了,有人給他搞定了。”
那個張小亮,家里祖墳被人動了手腳,祖墳里被人放了武侯府丟失的那顆避水珠,其中做手腳的人,就是布置桃花八煞水的煞氣風水局的那個人。
他們張家的祖墳風水變成了兇墳,他家的氣運大降,家里人倒霉了幾個月。
付心寒之前答應幫他看看祖墳,不過張小亮之前仗著自家在村里勢力大,欺壓過馬元君大伯,付心寒拖著不給張小亮解決祖墳的問題,就是要收拾一下張小亮。
付心寒沒想到還沒等自己出手,桃花八煞水這種極端的風水煞局居然他找人給破掉了,這怎么讓付心寒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過幾天我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你大伯的那個城中村的風水被人動過了,我有些不太放心。”
“下周三是我父母的忌日,我大伯安排我順帶去祭拜先祖。我父母的墳和祖墳都在那個城中村。我祭拜完按照我們老家的風俗,是要邀請親戚朋友,我家人丁稀薄,沒什么親戚,我也沒什么朋友,到時候就請你們幾個到我大伯
家吃頓飯。另外你是風水大師,順便在我祭祖的時候,你再幫忙指點下風水禁忌什么的。”
“你就別吹捧我了,趕緊去剃頭吧,一頭紅油漆,跟殺馬特似的,那就這么說,周三我開車帶麥佳俊一起去你大伯家。”付心寒答應了馬元君,便駕車去中醫院了。
中醫院,姚老爺子病房里。
姚家人一大清早就趕到了姚老爺子的病房,按照老太太的安排,姚家老四守在這層電梯門口,萬一有姚家老二安排的人沒攔住姚方泰一家人,姚家老四負責在電梯口攔截。
此刻病房里,姚天一看著手表。
“昨天付心寒給爺爺針灸結束的時候,是十二點四十分左右,按照扁鵲神應針灸玉龍經的要求,施針要達到十二時辰,距離這個時間,還有十分鐘才能拔針。”
“老大他們應該不會那么湊巧恰點來吧”姚家老三的媳婦說道。
姚家老二哼道“我安排的人又不是吃干飯的,他們現在來不來,再過十分鐘,他們也來不了。”
老太太也點頭道“姚方泰的性格我了解,他是個求穩的人,只會趕早不會卡點。他現在來不來,恐怕一時半會,也來不了,再過十分鐘,天一你就安心的給你爺爺拔針,記住,一定要穩妥,不要急躁。”
姚天一已經洗好手,然后自信說道“奶奶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都請教過我師父謝老了,謝老都說這就是普通的拔針,奶奶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昨晚老是眼皮跳,可能是奶奶多慮了。”
眾人就盯著時間,終于等夠了24小時,姚天一走到姚老爺子床前,聚精會神,然后用謝老教給他的常規拔針法,一根根的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