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會長的秘書是個中年男人,他氣得就差嘴里飆出臟話。
這時秦有書停下手里的轉動的佛珠,然后看著付心寒說道“我的秘書失禮了,這樣吧,張秘書,既然這件事你是提出的,我覺得人家付總說的有道理,你的身份確實不適合在主桌吃飯,你中午去外面自己吃飯吧。”
也不知道這個秦有書是故意置氣,還是這話就是說給付心寒聽的。不過秦有書的說出這所謂讓步的話的語氣,卻是帶著一絲怪調,聽的付心寒也是有些不舒服。
那個張秘書顯然對秦有書言聽計從,他氣呼呼的起身走出了包間,走出去的時候還刻意瞪了幾眼付心寒。
秦有書的目光淡定的看向了付心寒,他沒有說話,不過眼神說明了一切。
我秦有書的下人被我趕出了主桌,那你付心寒的下人,是不是也得被趕出去。
付心寒對視著秦有書,然后他說道“吳兵不是我的司機,我視同他為兄弟。兄弟當然有資格上主桌吃飯。”
吳兵心中十分感動,他不善言辭,也從來沒有和付心寒有過什么過多的交談,甚至每次見面的時間也很短,但是自己這位老板對待自己卻是真摯、尊敬。
付心寒又用手示意衛中梁。
衛中梁心中明白,別看吳兵平時和老板沒什么交流,可是人家在老板眼里可是香餑餑,看重的很。
自己現在還能得到付老板的重用,無非就是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另外就是自己曾經表過忠心。自己和老板可沒什么交情,也不夠格當什么兄弟。
衛中梁想著如果老板讓自己出去,自己就出去,這點面子他衛中梁還是丟得起的。
不過卻付心寒說道“衛中梁是我的手下,同時也是我的朋友,他以朋友的身份,也夠資格在主桌吃飯。”
付心寒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那幾位郾城領導就跟看到什么反轉大戲一般,頓時雙目全是驚詫。
這個付心寒,真是瘋了瘋了
你是來求人家秦會長的,你現在居然反過來將了人家一軍。
秦有書的依舊面不改色,不過他眼神中的神色也是瞬間變化,眼神甚至閃過一絲怒意,不過全靠著表面的涵養忍住了。
不過這時,付心寒忽然又說道“秦會長,我之前見你喜歡研究風水易經是吧”
秦有書心中暗道東拉西扯的,你現在將我一軍,還扯什么風水易經。
“怎么了”
“你那個秘書,我勸你不要再用了。”
“我為何不用”秦有書追問道。
“他刑克主人”
所謂刑克主人,換句大白話就是秦有書的秘書給誰打工,他就克誰
“有意思,聽你的話,你也懂風水”
“略懂。”付心寒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