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皮兩千萬只是現價,未來隨著城市互融圈子變大,這個位置的價格肯定會翻倍。我不做任何經營,只要我改下這里的風水,我只會賺,不會賠。”
付心寒這話雖然有安慰吳兵的成分,但是這個地方當初那個前老板開發的時候,也是花費了超過三千萬的價格。
不管怎么樣,吳兵對付心寒的感激之情是不可磨滅的。
吳兵心中暗自下決心,自己這條命就是老板的
次日清晨。
吳兵開著車進入市區,他知道自己戰友父母的包子攤在哪里。
不過吳兵沒有把車直接開到戰友父母的攤子前,而是停在一百米外的車位上。
畢竟開著豪車去見已故戰友的父母,車也不是自己的,但是總歸感覺有些不好。
吳兵和付心寒沒有手里提東西
,現在提東西過去戰友父母也不好擱放,吳兵取了兩萬塊錢,用信封包好。
兩人剛走到攤位前,吳兵戰友的父母孫慶富夫婦的包子攤是一個流動小車,在一個小巷子的口上擺了三四張小桌子和小椅子,供買早餐的人能夠坐下來吃。
吳兵和付心寒還沒完全走到攤位,忽然有人在一處拐角的墻后邊喊吳兵的名字。
“吳兵”
“吳兵,你先別過去”
吳兵朝著拐角看去,那個故意壓低嗓門喊他的人,是一個下支有殘疾,右腿上頂著一個假肢,穿著一身類似民工衣服的迷彩工裝。
這個人手里拿著一個老掉牙的雜牌手機,身邊還站著一個抽著煙表情有點不耐煩的小青年。
那個假肢迷彩服又對著吳兵招招手“吳兵,今天什么日子,咱們都碰上了,你先過來,我給你交代點事。”
吳兵看到那個假肢迷彩服,他現在的眼神和付心寒見到馬元君、麥佳俊他們一樣,這是一種老友再逢的目光。
這個迷彩假肢,就是吳兵當年一起幸存的五名戰友之一。
吳兵沒想到趕巧了,居然都趕在今天過來看望戰友的父母。
其實都趕在今天也不奇怪,因為那個犧牲戰友的生日就在今天。
吳兵和付心寒走到了墻角,那個迷彩假肢對吳兵說道“吳兵,你先別說話,等我把這出戲演完哈。”
“老彩,你又搞什么名堂啊”
這個迷彩假肢外號叫老彩,因為以前的時候,無論有沒有任務的時候,他都喜歡穿一身迷彩,這才烙下老彩這個外號。
吳兵不知道老彩在做什么,不過老彩先用手指了指戰友父母的包子攤。
包子攤上,戰友父母老孫頭夫婦,正在揉面,忽然迎面走來了三個扛著面粉和菜籽油的人。
這三個人一見到老孫頭夫婦,也都嘴非常甜的喊叔叔阿姨,老孫頭顯然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們。
一邊責怪他們又亂買東西,一邊又要給他們炸油條,留他們吃早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