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也是笑哈哈道“吳兵的本事,你要是能學到一成,那就不是小康了。對了,吳兵,這么久不見了,你現在混得怎么樣了”
本來吳兵見到這些兄弟,他內心是慚愧的。
在他潛意識里,他是覺得是因為自己造成兄弟們殘疾和廢掉了武道。
那一次如果不是自己沒有把炸彈扔出爛尾樓,自己的這些兄弟也絕對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不過自己的這四個兄弟,從來沒有埋怨過自己,哪怕是一句怨言,也沒有說過。
在這四位兄弟眼里,那場意外,和吳兵沒有任何關系。
他們從未怪過吳兵。
但是吳兵自己卻邁不過心中的那個坎。
就連吳兵身旁的付心寒也能看出,吳兵的這幾位兄弟,和馬元君、麥佳俊他們一樣,也是那種沒有結拜,但是
經歷過一些事情后,是可以過命的兄弟。
那個獨臂叫做段歌看著付心寒,付心寒是和老彩、吳兵一起過來的。
“這位是”
老彩介紹道“這位是吳兵的老板,付總。”
然后老彩湊到了段歌耳邊,竊竊私語道“剛才差點露餡,就是這位付總在旁邊說的外語。”
“付總您好。”段歌對付心寒也是心中生了好感和謝意,他趕緊主動伸出手。
不過付心寒只是和他握手,嘴里一句話不說。
孫振的父母一聽付心寒是吳兵的老板,孫振母親熱情的說道“吃早飯了嗎要不然在我這里吃點。”
孫振的父親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人家大老板,我們這種街頭攤販,有點不上檔次,這個”
付心寒趕緊擺手,不過他卻不說話。付心寒現在不好開口說話,因為自己開口說話,他怕孫振父母再聽出自己的聲音和剛才那個說外語的人相似。
吳兵雖然不善言辭的,但是不代表他沒有眼色,吳兵說道“叔叔阿姨,我老板沒什么講究,什么都吃,他喉嚨不舒服,不能說話。”
“喉嚨不舒服啊,那吃點豆腐腦,豆腐腦軟和,吃著舒服。”
孫振父母人很好,立即給付心寒盛了滿滿一碗豆腐腦,又拿了幾個不辣的菜包。
吳兵的這幾個戰友,都是自來熟,而且他們和孫振的父母也不過度客套,他們自己給自己拿了三四籠包子。
孫振的父母看著段歌他們吃的狼吞虎咽的,也都是欣慰的笑著。
這邊正在吃著早飯,忽然三輛摩托車開了過來,摩托車剛停下來,就跳下來三個帶著摩托車頭盔的小青年。
等他們拿下頭盔,一個個都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正經人。
其中一個染著金毛的瘦麻桿走到孫振父母的包子攤車前,然后一腳踹在了那個放著小籠包的推車上,頂部的小籠包被踹的翻滾到了地上。
“孫老板,你這生意可以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