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酒廠技術、生產采購、資產財務等重要的事務他都不沾手,就是一個管理雜事副總。
之前酒廠總經理還有兩位副總,都是搞酒廠核心業務的,酒廠剛傳出要轉讓的時候,他們就被其他酒廠高價給挖走。
唯一留下的這位副總,什么也不懂,也沒人要,當初他能進來當副總,也是因為董事會那邊有熟人,走了關系的原因。
結果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那位上層關系因為犯了事,進去了。董事會現在又基本都是于海的人,他和于海又沒什么交集,現在弄得走也走不成。
廠里現在連工資也發不出來,這位李副廠長也是怨天尤人,整天唉聲嘆氣。
“李總,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別再讓新老板聽見了。”坐在李國富身旁,主管生產的科長說道。
“他這不是還沒來嘛,再說了,我反正不怎么看好他。我可聽說了,咱們酒廠之所以變更老板,那是因為于海于總和別人爭斗輸了,贏于海的人,好像就是江城的一個小老板,沒什么大勢力。”
李國富一邊說,一
邊偷瞄著大門,然后繼續說道“咱們酒廠以前可是京城十大家族于家的產業,現在變成一個不知名小老板的產業,你說能有什么好下場。而且人家于海于總能放過我們酒廠肯定會把我們給玩死的。所以這個廠子,我不看好。”
那位生產科長也壓低聲音說道“都是神仙斗法,遭殃的都是我們這些凡人啊。好好的酒廠,哎”
現在酒廠雖然還在釀造白酒,可是現在釀造的酒都是那些三等酒。
酒廠變更老板前,酒糟里材料和工藝可都是按照特供的一等酒釀造的,直到變更老板的那一天,所以高等酒的材料全部被下架。
當時因為黃群野的人守在門口,大車小車出廠子都的得嚴格檢查,能釀造特供酒的材料也在一天內被不知道什么人投入碾碎機里給報廢了。
那位生產科那位科長當時看到被報廢的材料,又是惋惜又是難受。
李國富聽到生產科科長說什么神仙斗法四個字,他就忍不住就吐槽了幾句“就他一個江城小老板,還配不上神仙兩個字吧。”
之前付心寒見過的那位管財務的宋輝宋科長,他拿出一盒軟華子,自己掏出一根,然后扔到了桌上。
“大伙也別干等著了,抽根煙放松放松。”
大伙看到桌子上的軟華子,都有些煙癮上來了。
現在酒廠欠著工資不發,大伙也都是靠著工資養家糊口的人,那些平時抽三十,四十塊一包的,也都換成十幾塊一包的。
有的干脆不抽了,憋著。
此刻看到那盒軟華子,有人就伸手去拿。
“還是咱們宋科有能耐啊,還能抽上這么好的煙,那我就不客氣了。”
“抽吧,抽吧。抽完我還有。”宋輝又朝著桌子上扔了兩包。
看著大伙都要吞云吐霧,那位生產科的科長說道“咱們也不知道新老板抽不抽煙,萬一新老板不吸煙,我們把會議室弄得煙熏火燎的,這有點不太合適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