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巴結宋輝想私對的那個科長就說了“宋科長,秦書酒業是好,但是人家酒廠豈是隨隨便便能進去的,就算你有親戚,除非是高管,否則也照樣得去面試一步步審核,哪
有那么容易啊。”
宋輝笑了笑,他剛要發表一些蠱惑的言論,這時會議室的門口傳來的腳步聲。
新的老板到了
眾人聽到門外交談聲,隨后便是門嘎吱一聲響,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詹利民為付心寒推開門,然后會議室里所有的目光此刻齊刷刷的看向了門口。
付心寒淡然自若的走進會議室,詹利民和衛中梁跟在身后。
其實不用詹利民介紹,在場的這些中高管也知道這第一個進門的人是什么人。
而且此刻衛中梁和詹利民都跟在這個年輕人身后,在場的諸位也不會犯當初詹利民認錯人的錯誤。
隨著付心寒的走進,在座的各位也都放下手里的煙,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呆坐在椅子上。
這新老板未免也太年輕了吧
這么年輕就能從于家拿下郾城酒廠不會中間有什么蹊蹺吧
會不會這個年輕人,就是一個家族的幕后傀儡
而且這新老板雖然一句話未說,越是不說話,讓他們也都心中越是忐忑。
此刻付心寒已經走到了長桌的首位,衛中梁和詹利民跟隨在他左右。
付心寒就這般站在位置,沒有坐下。
此刻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寂靜。
在煙霧繚繞的會議室里,大伙的呼吸聲仿佛都能聽見。
也就在這時,有人反映過來新老板已經進來有一兩分鐘了,他們的屁股居然從始至終還坐在凳子上。
也幾乎是在幾十秒內,在場的諸位,除了那位宋輝。
其他人都立即站了起來,然后鼓起掌。
盡管他們心中都對新老板有所抱怨,但是他們不少人還是抱著新老板大發慈悲,能夠把工資給結算了。
宋輝是晚了半分鐘才站起來鼓掌的,他偷瞄著付心寒,心中也是詫異無比。
同時他在思量,于家讓自己留下來挖坑搞付心寒,就這么一個黃毛小兒,能有什么難搞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