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說道“到底誰錯誰對,你幫我確認清楚。”
衛中梁道“咱們付總是個講道理的人,不看一面之詞,段歌,你就去打聽一下,別到時候說咱們是詹利民的人,不分青紅皂白。”
衛中梁這話已經可以代表付心寒的意思了。
段歌行動很利索,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再次回到教導處辦公室。
“老板,我問了學校的清潔工,還有幾個正在上體育課的學生。那天是詹利民的兒子和同學在球場打籃球,那個叫柴明的就過來要球場,詹利民的兒子不服氣,不想給,就被柴明倆帶幾個高年級的給揍了一頓,打的挺狠的,當時詹利民兒子躺在地上半天沒起來,鼻子流了好多血,我剛才看球場上還有一灘沒弄干凈的血跡呢。”
付心寒聽完后,他的面色沒有什么改變。他的目光再次看向辦公室里的幾個人。
此刻,詹利民似乎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他妥協了。
詹利民的老婆同樣妥協了。
他們夫婦仿佛就是華夏教育的縮影。
為了望子成龍,而望子成龍
就好像丟掉在貴族學校上學,兒子就不再有任何的前途一般。
詹利民開口了“詹健,你去給柴明同學道歉”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詹利民心中如同在流血一般疼。
詹利民的兒子,眼神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母,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
明明自己被打了,卻要自己道歉
委屈
難過
難以接受
“爸,我不道歉”
“詹健,你不道歉,你就要被開除啊,你想被開除嗎”
“開除就開除”詹健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
“算爸求你,你就道個歉,爸回家告訴你,為什么讓你道歉。你現在就委屈一下,給你同學道個歉吧。”
詹健看向了呂翠,他的目光帶著最后的懇求“媽,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我”
呂翠說出話來。
那邊柴明等的很不耐煩。
“到底給我道不道歉磨磨唧唧的。”
朱主任立馬對柴明陪著笑臉道“馬上,馬上”
當朱主任轉過來看向詹健,立即又換成了一張冷酷嚴肅的臉。
“你是想被開除嗎”
詹健心中的委屈,讓他眼中盤旋的淚珠終于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