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磊兩只眼睛頓時睜大了幾分,他也是對付心寒的話有些震驚。
這個人是想死嗎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弄死過人了。
柴大磊再次打量著付心寒眼神閃過一絲狠毒。
付心寒同樣淡然自若的瞅著柴大磊,嘴角還不自覺的歪笑了幾分,就好像是獵物上鉤了一般。
“草,不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王八蛋,找死是吧”柴大磊身邊的幾個保鏢指著付心寒就要沖上去動手。
不過有趣的是,那幾個蠢蠢欲動的想要動手的保鏢,卻被那個叫胡彪的一只手給攔住了。
胡彪只是說道“你們上去,就是送死。等會我親自來”
“彪哥,那小子能有什么能耐啊”
“那小子有什么能耐不知道,但是,他身邊那個人,哼”
胡彪是這些保鏢的領頭,胡彪的話,他也都信服。
剛才那些想要過去替老板柴大磊動手的那些保鏢,也都停下叫囂,看著坐在對面的幾個人,他們也不知道胡彪到底指的誰能耐大。
胡彪一邊說,他的目光一邊死死盯著付心寒身邊的吳兵。
付心寒注意到,吳兵的目光此刻正和那個柴大
磊身邊的貼身保鏢對視著。
從兩個人的神態來看,他倆可能認識。
柴大磊極其信任自己的這位貼身胡彪,他剛才也聽到了胡彪的話。
“胡彪,你和他們認識”
胡彪恭恭敬敬的對柴大磊答復道“不認識不過那個人,我知道他的老底他以前也是一個武者。”
胡彪指著的人,赫然就是吳兵。
柴大磊聽到武者兩個字,頓時眉頭微微一皺。
如果對方身邊也帶著武者,那就有些麻煩了。
他看著付心寒,心道這個年輕人難道還有什么背景他身邊居然還能帶著武者。
不過胡彪卻說道“柴總,不過那個人,他現在已經不是武者了,他受過傷,武者身份被廢掉了。”
柴大磊頓時心中一松,看來自己多慮了,自己還以為對面是什么大家族的什么子弟呢。
不過柴大磊動手前,他還是拿起電話,選了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說道“老板。”
“你查的怎么了。”
電話那頭是柴大磊安排去調查付心寒的一個手下。
之前只是通過那個被打的朱主任大概知道是什么人打了自己兒子,但是打自己兒子那個人的背景,他還是不太清楚。
那個手下這會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那個手下說道“柴總,那個叫付心寒的,是從江城來的,他這次來郾城,是來接收郾城酒廠的。”
“什么接收郾城酒廠郾城酒廠不是京城于家的產業嗎”
“柴總,我現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于家不要郾城酒廠的,但是據我了解,這個付心寒接手郾城酒廠第一天,就被市酒協的秦有書給收拾了,聽說又是斷水又是斷電,好像如果不是當時他運氣好,正好碰到商考隊路過考察,險些就把廠子給封停了。”
柴大磊聽到手下的調查,他心中盤算,這小子可能有點錢,但是絕對沒有什么大背景。如果真的有,就秦有書那個老狐貍,他可是和秦有書喝過很多次酒了,秦有書這個人是個十足的奸詐小人,最擅長玩捏拿軟柿子的把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