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鄭邊策更是雷兵這一劫壓在身上。不過鄭邊策這個人卻是命格硬朗,盡管這一年雷兵,但是到了十一月了,眼瞅著這一年就要過了,他的雷兵就要翻篇了。
他還是沒有遭到什么天災。
鄭邊策這時冷哼道“啰啰嗦嗦說了一籮筐廢話,再不動手,別怪我先出手了”
付心寒見鄭邊策的耐性已經沒有了,自己再說下去,也全是廢話。
只聽付心寒說道“鄭大師,你看到沒有,我身邊還有五個保鏢,你這樣,先一個個和我保鏢交手。畢竟論身份,你也是張少的保鏢。”
付心寒這句話,更是讓鄭邊策暴跳如雷。
你之前不知道怎么就蒙出我破了別人貞操,我就暫時忍你了,你t現在又說我是張天華的下人,張天華是什么人,他就是于家的一條狗。
付心寒這么說,分明就是在羞辱鄭邊策。
付心寒對老彩說道“老彩兄弟,就勞煩你先和那位鄭大師過過招。”
老彩一愣,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就自己這個實力,他可是吳兵五人之中戰斗力最差的。
想當年他們還都是巔峰狀態時,那時老彩雙腿健全時,他可是連武者身份都不是。
現在付心寒讓他去對抗鄭邊策,那不是讓他去送死嘛。
那邊鄭邊策也是怒了,他指著付心寒“好,反正老子也是要廢掉你的所有手下。那就讓你多舒服一會”
一旁的段歌有些不解付心寒的行為,他上前低聲問道“老板,你是想讓我們打車輪戰嗎如果是車輪戰,不如讓我們五個一起上,沒必要和他講究什么規矩。”
付心寒對段歌笑道“不用車輪戰,我覺得老彩一個人就能搞定那個什么,什么,閃電手。”
付心寒故意在閃電手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給人一種付心寒調侃鄭邊策外號的感覺。
老彩有些費解,他愣了一會,然后說道“老板,你覺得我一個人就夠了”
“對,你過來,我給你講幾句話,你就
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那邊鄭邊策惱羞成怒,付心寒找一個瘸腿來對付自己,他什么時候碰到過這種事情。
還沒等付心寒給老彩說什么呢,他也不再估計什么大師臉面,直接一抓下去。
“故弄玄虛,給我過來”
鄭邊策一招閃電龍抓手,這一招是用來擒拿人的。他懶得再和付心寒這邊磨磨唧唧,便要直接把老彩給拽到場子中心對招。
付心寒豈能容鄭邊策如此肆無忌憚,他右手也快如閃電,也是曇花一現間一掌推出。
鄭邊策和付心寒在眾人無法看清的情況下,猛烈的對擊一掌。
兩人都是借助慣性身子旋轉退后幾步。
老彩見鄭邊策身形還未站穩,這是有機可乘,他便一拳朝著鄭邊策的心窩打去。
老彩不圖一拳能把鄭邊策給擊倒,只要自己能傷到鄭邊策一毫,那他就盡了自己的價值。
而且老彩作為曾經那個部隊的人,他對上級的執行力極強。
付心寒是自己老板,老板對自己的安排的命令便是對抗鄭邊策。老彩盡管知道自己不敵,但是他絕對不會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