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利民這個人性格就是那種比較含蓄的,半天也沒敢評論半個字。
倒是衛中梁比較能摸得清付心寒的脾氣,付心寒平時根本沒有和上門老板架子,想說就什么,完全不用拘束,他說道“老板,你釀制的這個酒,聞著似乎沒什么香味啊。這個正常嗎”
付心寒笑道“怎么沒香味,你靠近了聞聞。”
衛中梁又貼近了酒缸,付心寒釀制的酒也是少的可憐,一個能放十多斤的水缸,結果里面就只有一個缸底,估摸著也就幾兩。
衛中梁的鼻子都伸進缸里了,他聞了半天,也因為酒缸里的酒香味實在太淡了,完全被屋子里面其他的酒味給壓住了,根本聞不出來。
等付心寒把酒缸里的酒倒出來,盛放到了一個精致的小酒壺里,近距離一看那個酒。
好的酒,甚至舀起來酒水會拉絲,再看付心寒釀制的酒更是稀薄入水,顏色也是淡的跟水一樣。
這完全就和下鄉釀制的野酒差不低嘛,甚至連
米酒的水平,都有些達不到。
衛中梁和詹利民心中都隱隱有些擔心,他也知道僅僅幾天的釀酒時間,奢求釀造出什么極品酒,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難道說自己老板,是另有打算
這個酒,只是老板和拖住秦有書的一個說辭
秦有書的車到了郾城酒廠,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另一處車,不過那輛車只是停在郾城酒廠大門口,后排的人并沒有下車。
進入郾城酒廠的,只有秦有書和他的助理、保鏢。
比酒的位置設在了郾城酒廠的一間會客廳內,一張茶幾,對立擺著兩張中式沙發。
付心寒和秦有書誰也沒有坐到沙發上,而是各自身后帶著人,圍在沙發兩旁。
靠內側的沙發上,坐著杜棗。
杜棗今天穿的很正式,杜棗這個人有個習慣,那就是品嘗那些極品美酒的時候,對會特意穿上一陣中式仿古長衫,刮了胡子,生怕下巴胡子碰到酒水影響了品酒時的一丁點口感。
“酒都帶來吧那就開始吧。”
秦有書和付心寒今天要進行比試的酒,都在身后各自的助手手里小心翼翼的捧著。
付心寒的酒,被大康捧在手里。
大康把酒往前一送人,然后擺在了茶幾上,他用身子擋在了秦有書那伙人的面前,時刻提防著秦有書他們的人萬一過來搞破壞。
秦有書身邊同樣抱著酒壺的助理看著大康這幅提防的神態,他就嘲笑道“喲,就這釀造的野酒,還當寶貝一樣護著呢,你放心,你就那破酒,我們也嫌棄。”
秦有書假裝訓斥助理道“行了,行了,你就少說幾句,給咱們付總留點面子。”
秦有書的助理此刻更為小心謹慎的把酒壺擺在了茶幾上,另外他還在酒壺周圍,擺放了軟墊,身旁酒壺萬一倒了,別把酒壺給弄裂了。這里面的酒,可是比他的身家性命都貴重。
此刻秦有書的蛟龍三盞,付心寒的黃粱一夢,裝著這兩種酒的酒壺擺在了茶幾兩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