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棗此刻看付心寒的眼神,也是忽然就變了。
不過杜棗心道,就算他知道自己兒時酒精過敏,但是和付心寒說要談恩情,談報恩,有什么關系
付心寒和杜棗對視著,付心寒繼續說道“杜首席,那是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一棵高大的柳樹的樹杈上,一個掛好的帶著套的繩子,一個踩在踩在凳子上的十八歲年輕人。”
杜棗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激動,他的聲音也變得開始有些顫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還知道什么”
付心寒繼續凝視著杜棗,他的目光絲毫沒有退縮。
“那個年輕人喝下了一碗酒,不過很快他就想吐,他把就壇子砸在了地上,他把脖子掛在了繩子的套里,他登開了凳子不過這個年輕人他沒有死”
那邊秦有書的指著付心寒,他沒好氣的哼道“你到底在講什么說故事嗎你不會想說,故事里的那個想上吊的人,就是杜棗大師吧”
付心寒沒有接話,杜棗也沒有接話,現場的氣氛忽然變得死寂起來。
在三十年前。
杜棗十八歲的生日那天,和自己指腹為婚的川南富商鄧家,登門退婚。
本來依著杜棗的出身,他是杜家親血脈的長孫,是名正言順的杜家未來的繼承人。
但是偏偏杜棗是嚴重的酒精過敏。
他曾經求著族長,讓族長允許他學習釀酒。
但是族長用嫌棄的目光,但是杜棗清晰的記得,族長的目光中分明在說,你就是我們杜家的恥辱,你就是我們杜家的不祥之人一般
當時族長只說了幾個字“你想學那你就把那壇子酒喝完”
當時杜棗的父親在旁邊勸“族長啊,孩子雖然酒精過敏,但是學習釀酒并非不行啊,畢竟咱們釀酒的工藝多,他可以在某個工藝成為行家,這也不是不行嘛。”
族長卻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杜棗“我還是那句話,我杜家的人,就必須能喝酒,不能喝酒是廢物,就沒資格學習杜家祖宗留下的釀酒技藝”
杜棗當時年少輕狂,他沖過去就要去喝那壇子酒,他被父親攔住。
“你不要命了,你不知道你酒精過敏嘛。”
杜棗推開父親,他要喝,他要證明自己,他可以學習杜家的釀酒術。
不過哪怕是杜棗當時堵上性命,去證明自己學習釀酒術的決心。
他當時忍著痛苦,喝下了半壇子酒。
然而結果換來卻是族長一聲冷笑“你喝光了,我也不會允許你學習杜家的釀酒術的。讓你學了,那就是辱沒了我們杜家的祖宗讓祖宗知道了我們杜家后代居然有你這么一個廢物,祖宗都都得再氣死一次”
后來川南的富商過來退婚,杜棗如同一個罪人,他躲在拆房里不敢見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