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猜出他們是干這種見不得人買賣的。
而且付心寒瞅著這風水異動,這動水中氣場的波動動靜不小,這伙人不是簡單的盜墓的,絕對是有一定手段的土夫子,甚至可能還是摸金校尉之類的傳承土夫子。
“偏偏趕在我布局風水陣時動山下風水”付心寒嘴里有些不爽的嘟囔了一句,他當即找了一輛摩托車,開下山。
等付心寒的摩托車快開到風水異動的中心點時,付心寒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撂下了摩托車,輕手輕腳的朝著中心的河道處走去。
此時此刻,近乎十米寬的河面上,一只古樸的小船漂浮在河面上。
這只船著實不一般,因為是船上擺放著一盞油燈的關系,所以付心寒能夠看到那只船的造型。
這只船,船頭刻著夜叉馴海圖,這夜叉是拿著三叉水戟的海夜叉。
船頭刻夜叉,這是一種以邪克邪的下水方式。
這船可是有些年頭,從木板和造型來看,這船應該是大清時代的,能聞著夜
叉,那可是大清時用來在河里捉煞起尸的船。
這船其實也算法器,雖然品相不高,但是絕對是一種特殊場合的稀有的法器。
船上的幾個攪動河里風水氣場的幾個人,能擁有這種大清王朝的撈尸船,可見他們幾人絕非一般人。
此刻船上坐著的,是兩個人。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白天賣鐵牛的那個涼拖鞋。
涼拖鞋拿著船槳,在河面上蕩著,他不像是胡亂飄蕩,更像是在河中找著什么。
船上坐著的另一人,不是白天付心寒見到的那位黑眼圈。
而是一個平頭漢子。
這個平頭漢子,脖子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看著這疤痕,他應該是從閻王爺哪里逃回來的人。
這個平頭漢子手里提著那盞煤油燈,不斷在河面上照著光,似乎也在找著什么。
平頭漢子一邊照,一邊嘴里嘟囔著“大眼哥下水有十分鐘了,怎么還沒動靜啊”
劃槳的涼拖鞋眼睛不離開水平,他說道“應該快了,燕小三,你把光挪到左邊,我感覺到左邊好像有氣場波動。”
這二人說話聲音不大,但是由于這深山老林中本來就寂靜,再加上付心寒本就耳朵聰慧,二人的輕聲交談,他聽得一清二楚。
付心寒暗道,白天有些低估了這個涼拖鞋,這個涼拖鞋居然對風水的感應能力不弱,河中確實在他們左邊方位有輕微的風水波動,如果沒有一定造詣的風水修為,是根本感受不到的。
當那個叫燕小三的年輕人把煤油燈對準船左邊時,忽然左邊水面起了一陣漣漪。
漣漪過后,忽然水面上伸出了一只手
這一只手并且顏色發黑就好像被涂滿了發著亮的瀝青一般。
那劃著槳的涼拖鞋,當即撂下船槳,然后手在船上摸了起來。
在他的船上,赫然擺著三支各色顏色的陣法旗
其中就有一支是黑色的
付心寒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伙人哪里是什么盜墓賊,更不是什么摸金校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