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吉安面沉似水,他可做不到酒狂這般灑脫。
付心寒鼻子翕動了幾下,確實是好酒,就算是他這個不愛喝酒的人,此刻也被這醉人酒弄得有些心猿意馬了。
不過付心寒聞著這濃郁的酒香,似乎這酒香之中好像有一股不太正常的味道。
不過這種味道這是極淡,這是一閃而過。
付心寒之前沒有品過醉人酒,他不知道這股異味是否正常,付心寒心中雖然疑惑,但是這醉人酒是杜棗拿出來的,付心寒對杜棗是百分百信任,所以付心寒就沒有太多的懷疑。
對于美酒,常人會細品之下,一口口小酌,但是酒狂幾乎是一飲而盡。
半壇子酒僅僅半分鐘,就見了底。
等他放下酒壇子,然后極其享受的瞇著眼。
“爽,真是太爽了就是意猶未盡啊”
酒狂喝下這半壇子酒后,他身上的狂暴之癥瞬間就得到了控制。
之前還有些身體微微發抖的情況,幾乎是酒下肚后酒狂的身體就如同正常。
蘇吉安見自己弟弟好似是沒事了,他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可以落地。
不管日后怎么樣吧,看了這半壺酒,暫時控制住了自己阿弟的這要命的病。
付心寒一直在觀察酒狂的面色和體態,這半壺酒下肚,酒狂一切都恢復如常。
看來這半壺的醉人酒,同樣有效果,不過效果維持時間,可能會不如一壺的效果。
或許是半年,或許時間更短。
不過只要給付心寒三個月時間,付心寒就會想出治好酒狂的萬全之策。
眾人又等了幾分鐘,見酒狂確實沒有再發的現象。
蘇吉安看著付心寒,因為酒狂的狂暴癥暫時被控制住,蘇吉安心情稍微和善了些。
“我們不白喝你的酒,你到底有什么條件,你趕緊說吧不說,我們就走了。”
蘇吉安對付心寒到現在,依舊存在嚴重的偏見。
付心寒知道除非自己治好了酒狂的病,否則蘇吉安的偏見永遠存在。
也就
在這時,酒狂忽然面孔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他雙目幾乎是瞬間失去神采,變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空洞。
在這一瞬間,酒狂嘴里似乎在喊雙目“快跑”
跑字還沒說完,他就已經不能自我,完全進入了一種狂暴無法控制的狀態。
“怎么會這樣”蘇吉安又驚又怒的吼道。
他一把扯住付心寒的領子“酒怎么沒用”
與此同時,發狂酒狂已經揮動拳頭,朝著最近的蘇吉安一拳砸去。
酒狂的拳頭,非同小可
蘇吉安難以想象,自己居然會死在自己弟弟拳下。
也就在這蘇吉安生死一線間,付心寒的一把拽住蘇吉安的胳膊,猛地把蘇吉安往后一提。
萬幸的是酒狂剛剛發狂,動作只是狂躁,出拳只是隨手亂錘。
蘇吉安幾乎是擦著酒狂的拳頭,躲過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