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只有酒狂有此如同滔滔不絕的雄厚內勁,不斷的輸入付心寒體內,在給付心寒用內勁療傷。
此刻的酒狂已經不再瘋癲,當然瘋癲狀態的他,是不可能做到給付心寒輸送內勁。
付心寒借助酒狂的雄厚的內勁,很快壓制住了之前的傷勢。
一個周天的療傷過后,酒狂撤了功力。
付心寒見酒狂現在神智清醒,內勁運轉自如,想來應該是狂暴癥暫時被壓制住了。
坐在一旁同樣在休息的蘇吉安看到療傷結束了,他問付心寒道“你好些了吧”
這次蘇吉安的口吻明顯好了很多,說話時語氣和眼神,也沒有那么多的偏見。
“謝謝前輩療傷。”付心寒拱手謝道。
酒狂笑道“應該是我謝你才對。”
蘇吉安見付心寒說話稍有了中氣,他便直接問起了他最關心的事情“我阿弟的病,你是不是給治好了”
就在付心寒昏迷之后,隨著付心寒的倒地,五脊六獸大陣也失去了操縱者,漸漸靈力消散。
雖然靈力消散,但是酒狂的狂暴之癥卻也沒有再發作。
酒狂呆滯在原地大概有個幾分鐘,隨后扎在他駟馬穴的那根金針忽然被一股氣給頂飛了出去。
隨之酒狂的雙目漸漸恢復了神采,酒狂清醒了過來。
蘇吉安不知道酒狂是被付心寒剛才那一番驚心動魄的手段暫時的好了,還是永久的好了。
此刻他忍不住心中這個疑惑。
付心寒見蘇吉安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付心寒便說道“還差一點,如果之前我再有一些力氣,或許酒狂前輩的狂暴之癥就能去根了。但是現在只能說好了一半,酒狂前輩一年半載都會在發作。”
“那豈不是還需要每年找你討要這醉人酒”蘇吉安說道,不過蘇吉安說完這句話,他也意識到,之前自己是對付心寒有極大的成見,但是自己阿弟發狂之時,付心寒可是冒著幾乎差點命隕的后果,用
了什么奇門秘書,還有不可思議的針灸術,才把自己阿弟從瘋癲之中拉回來的。
蘇吉安臉上漏出稍顯的歉意,然后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我阿弟的病情,我不想他每年都受這種癲狂之苦。”
付心寒說道“想要去根,還是有辦法的。”
“是不是再次進行一次之前的那種神秘的奇門秘術”
之前的奇門秘術,付心寒實在太過勉強,哪怕是局外人蘇吉安,也都看的出來付心寒是差點沒能施展成功,并且似乎身體也受到了一定損害。
蘇吉安補充道“如果因為治療我阿弟,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害。我蘇家可以給你許諾,我們會替你辦事,什么樣的事情你盡管開,只要不是讓我們去干掉其他八大家這樣完成不了的事情,其他都可以提。”
酒狂嘿嘿笑道“八大家里除了那幾個怪物,其他也不見得我滅不掉。”
“阿弟,你少添亂。”蘇吉安又用責備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