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走到被酒狂的內勁震的千瘡百孔的洞窟石壁前,然后說道“酒狂發狂時震碎了墻體,我在墻體里找到的。”
杜棗環視著這個石窟,然后他說道“這個石窟的建造者絕對不簡單,難道他預料到以后世界上頂天還陽草已經絕種,所以提前就藏了三支留給后人。”
付心寒聽了杜棗的這個猜想,他也點點頭。
“確實有這個可能。回頭我抽空再來仔細研究一下這個石窟,不過從今天起,這個石窟外人絕對不能進入。”
杜棗說道“其中的秘密,可能真的不止于此。于海擁有的時候,可能挖掘到的財富,僅僅不到十分之一。”
付心寒想了一下,然后說道“這里有我布置的風水陣,我稍后再改動一下,讓這個風水陣形成一個隱水砂口,這個隱水砂口會天然形成一個類似鬼打墻的局,普通人,哪怕是一般的風水師也不會輕易進入。”
付心寒想了一下,然后豎起手指,指尖頓時閃過一絲普通人看不到的金芒,付心寒在杜首席的肩頭寫了一個坎字,這是八卦的一個方位。
“杜首席,我已經在你身上放了一把能進入這個洞窟的鑰匙,以后這個洞窟,只有你一人能夠進入。”
付心寒說的這把鑰匙,指的自然不是實打實的鑰匙,而是一種比擬,不過杜棗知道付心寒是風水大師,他盡管弄不懂是怎么回事,他還是點點頭,并不再多問。
付心寒在郾城修養了三天,因為有酒狂給他的及時療傷,付心寒恢復的很快。
不過酒狂注入付心寒體內的那股酒狂三股本源真氣中一股,付心寒嘗試了很多次,都無法調動起來,看來非要等到他傷勢完全痊愈,才能調動的了。
三天后,付心寒沒有回江城。
而是訂了一張去京城的機票。
臨走前,付心寒去杜棗私藏酒窖里掃蕩了一圈,挑選了兩瓶酒。
一瓶是鹿茸酒,這一瓶鹿茸酒,雖然不及石碑古方上的回陽酒,但是也是杜棗釀制了這么多,最得意的
一瓶藥酒。
另一瓶則是大曲酒,這大曲酒什么特殊功能,但是最重要的就是極為香醇,杜棗自己每晚都會小酌一杯,足可見這酒的美味。
這鹿茸酒,是付心寒打算到了京城,送給沙老。
沙老是付心寒最為尊敬的人,而且沙老對自己極為看重和掛念,再加上沙老的獨孫也是失聯多年,算是再也回不來的人。
付心寒心中更是有經常要來看望這個孤寂老人的想法。
沙老之前生了大病,雖然被付心寒用奇特的法子給治好了,說來也巧,當時用的法子正是借助的酒。
這有保健作用的鹿茸酒,送給沙老,極為合適。
至于那大曲酒,則是付心寒打算帶在身上,回頭從京城返回江城后,送給老丈人的,老丈人平時有小酌幾杯的習慣。
至于婉姐那邊呢,付心寒打算到了京城,再買件禮物帶回去。
這一次出差了這么半個多月了,付心寒硬是一個電話沒給婉姐打,再加上付心寒很久沒有婉姐買過東西,所以誰的禮物都可以沒有,唯獨婉姐的不能沒有。
只有討好了自己的老婆,付心寒才能一回到家,媳婦放好洗澡水,晚上可以,嘿嘿
付心寒再次到了京城,上一次來時發生過很多事情,此刻付心寒望著機場頂部掛著京城二字,忽然心中百感交集。
付心寒拿出手機,隨手拍了一張照片,便發了一個朋友圈,付心寒打了兩個字,看望。
僅僅是這兩個字,別人以為是付心寒到京城看望好友,但是付心寒心中這兩個字的意義卻不僅僅只是看望沙老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