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安排的車很豪華,是輛幾百萬的大奔,很有派頭。
那開車司機也是周歸這位大少安排好的,也是格外殷勤的跑過來要幫付心寒拿手里的酒。
付心寒手里的酒可是杜棗最好的藏貨,付心寒可不敢隨便交給別人拿,萬一給摔了那就麻煩了。
車到了玉帶山門口,外面的車是開不進去的,付心寒又換了里面的擺渡車,等到沙老家的門口時,胡文書已經在院門口等候著付心寒了。
“小付,沙老前幾天還在念叨你呢,說你這都有一個月,你都不了看看他,你再不過來,我都要給你打電話了。”
被沙老念叨,這不是誰都能有的待遇。
付心寒心中對沙老對自己的器重之情,也是十分感激。
付心寒跟著胡文書朝著別墅門口走去,一邊走,付心寒一邊問道“沙老的病恢復的怎么樣”
“有你這神醫出手,沙老現在已經完全好了。恢復的和以前狀態一樣,甚至吃了你的藥,胃口還更好了一些呢。”
“那就好,那就好,等會我再給沙老復診一下,沙老畢竟年齡大了。”付心寒謹慎的說道。
這時二樓的平臺上忽然傳來了沙老爽朗的聲音“還復診什么,只要你這個小付常過來看看我,我什么病也不會得”
“沙老,看了您真是完全好了,說話中氣都比我這個年輕人還要足了。”付心寒開玩笑道。
沙老手里拿著澆花的水壺,他放下水壺,然后說道“趕緊上來吧,文書,把心寒帶到我書房。”
沙老書房中。
胡文書給沙老續了一杯茶,然后又給付心寒倒了一杯茶。
付心寒把他帶來的藥酒放在桌子上,然后說道“沙老,我這次也沒準備什么好的東西,帶了些藥酒。”
自打上次付心寒用酒治好了沙老的棘手癥狀,沙老身體好了一些后就開始每日喝半兩白酒。
盡管保健醫生再三叮囑,沙老的身體必須少喝酒。
非要喝,必須控制量,最多
一個月喝一兩。
但是沙老不聽,沙老年輕那會就喜歡喝酒,上次被酒治好病后,更是重新找回了以前的喝酒的習慣,保健醫生是怎么也勸不住。
胡文書一看付心寒帶的禮物居然是酒,他趕緊壓低聲音對付心寒說道“小付,你怎么拿的是酒啊,沙老的保健醫生不讓他喝酒。”
沙老立即不悅道“喝酒怎么了死不了的再說就算喝出毛病了,不是還有小付這位神醫嘛。”
胡文書是真的擔心沙老的身體,他還想再勸幾句“可是”
付心寒這時笑道“我拿來的這個酒是藥酒,杜棗大師親自用幾種補陽氣的藥物釀造出來的。可以一天小酌一杯,不僅沒有害處,對您的身體恢復還有幫助。”
沙老就跟一個老小孩一樣瞅著胡文書,然后說道“你聽到了吧,這是小付讓我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