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魯少爺的似乎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之前聲音很大的辱罵之聲就是他發出來的。
“你家小崽子八字輕,跟我有什么關系”
那個懇求的男人用極其卑微的語氣說道“我把這些年攢的錢都給你,求您行行好,給我兒子一條生路吧。”
魯家少爺冷哼道“你給握多少錢”
“十二萬,這是我這幾年攢的所有錢了。”
“我曹,老子t的當多少錢啊,就十二萬,你t的十二萬就想把你們家這種低賤的人口寫進我們家族譜里,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此時付心寒他們四人已經走到了院墻門口,他們看到院墻門口,那個祈求的男人已經抱住了一個穿著格子西服的年輕人的大腿,還在一個勁的懇求。
“魯少爺,我可聽說了,去年鄧家的姑娘十六歲的劫難,就是把他們家姑娘的名字掛到了你們家的族譜里的,后來鄧家姑娘果然在十六歲一點事都沒有。你們家幫過鄧家,為什么不能幫我們家”
那個格子西服一腳把祈求的年輕人給蹬開,給老子滾開。
然后格子西服指著祈求男人的頭頂罵道“人家鄧家姑娘長得如花似玉的,寫進我們魯家族譜,那是給我弟弟當童養媳,再過兩年十八歲了他們就成婚。你兒子算什么東西,他也配寫進我們魯家的族譜趕緊從老子面前消失,再不滾,別怪老子不客氣。”
“魯少爺,您發發慈悲吧,張瞎子算命一向準,他說我兒子過不去六歲,就一定過不去。現在村里沒有一個人死于六子劫,但是要是我兒子死了,你知道后果的”
這個男人忽然眼神帶著一絲絕望的猙獰“現在全鎮子就你們家沒有事,一旦有人死于六子劫,到時候全鎮子都會恐慌,你們魯家也別想獨善其身我,我鄭強衛,第一個”
這個叫鄭強衛的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腳給踹在了臉上,接著就是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對著鄭強衛的臉上和肚子上一陣亂踹。
這兩個打手,都是
魯少的跟班。
他們一邊揍鄭強衛,嘴里對鄭強衛鄙視的罵道“你t第一個想干什么”
“就你這種狗東西,也敢威脅我們魯少”
“草,敢威脅我們魯少,今天不把你打的你爹媽都認不得,你怕是漲不了記性。”
魯少看著自己兩個打手暴揍鄭強衛,他呵呵笑道“我說鄭強衛啊,全鎮子誰家都能熬得住六子劫,就你們家特殊熬不過去沒事的,別聽張瞎子胡說八道,這六子劫啊,你就當是感冒發燒流感病毒,你到時候不和這些病毒斗爭一下,你都沒有抵抗力。”
也正當那兩個打手還要再踹時,忽然有些一把按住了那兩個打手的身子。
“住手”
付心寒冷聲說道,同時他的手扣住了其中一個打手的肩膀上。
那個打手一轉身,就要反過來去推付心寒。
“你t誰啊”
他推了一把付心寒,卻沒有推動付心寒半點。
這個打手頓時自己好像受到了挑戰一般,更是臉上漏出兇悍的神色,一副指著付心寒就要揍人的樣子。
另外那個打手也不再揍鄭強衛,也是摩拳擦掌的朝著付心寒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