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強衛看到那個瞎眼農夫,立即說道“張瞎子,你咋過來了”
張瞎子滿臉滄桑,看上去都有八十多歲了。
這個張瞎子是午見鎮本地人,不知道從哪學的風水卜算,雖然說不是很準,但是也不至于差得太多,也算是他們鎮子里一個靠譜的算卦的。
張瞎子一輩子沒結婚,無兒無女,他身邊攙扶他的一個小伙子,是他收養的干兒子。
張瞎子被攙扶著,一步步朝著人群走來。
“張瞎子,你這身體,我上次給你請來的醫生說了,不讓你跑這么遠的路,你怎么不聽啊。”
鄭強衛是村里好心人,張瞎子年歲大了,腿腳不方便,上次張瞎子害了病,還是鄭強衛開著電動車把縣里醫生請到了鎮里給張瞎子看的病。
鎮子里的人雖然都喊張瞎子,感覺是有些不尊重這個八十多歲的老頭,但是其實不然,因為張瞎子這個完整的外號是鐵卜神算張瞎子。
鎮子里的人算卦都找張瞎子,鎮子的幾代人都是這么稱呼他的。
鄭強衛也過去攙扶張瞎子,張瞎子一擺手,然后說道“我聽說你帶著人要過來拆了魯家祠堂”
“是啊,這魯家祠堂肯定有問題”
“拆不得”張瞎子忽然說道。
魯文冰立即附和道“你們聽到了吧,張瞎子說拆不得”
付心寒瞪了一眼魯文冰,付心寒有些嫌棄魯文冰聒噪“閉嘴,我沒讓你說話,你最好不要亂說話。”
張瞎子聽到付心寒的聲音,之前付心寒問魯文冰幾個問題,其中為什么魯家把祠堂搬遷到這里,魯文冰答不上,但是張瞎子卻可以。
此刻張瞎子面朝著付心寒方向,然后他問道“你打聽魯家祠堂,你是想做什么啊”
付心寒上下打量著這個張瞎子,這個張瞎子看上去很樸實,而且全村人似乎對張瞎子也很尊重,張瞎子應該不是什么壞心眼的人。
付心寒便說道“午見鎮的二十多年前的風水局,布局者,和我有關系。”
“哦,有關系什么關系”
此刻張瞎子在干兒子攙扶下,已經走到了付心寒的面前。
付心寒壓低聲音說道“布局者,是我爺爺。”
張瞎子立即身子微微一顫抖,攙扶他的那個青年也是感受到了張瞎子身體變化。
“干爹,你怎么了”
“沒什么。”
張瞎子讓干兒子退后,他有話要和付心寒私下說。
周圍人都退后了幾步,張瞎子這才追問道“你說你是恩人的孫子怎么證明”
“我爺爺名叫付泰安我不知道怎么證明。”
其實付心寒能說出付泰安三個字,張瞎子就已經信了。因為當年付心寒的爺爺在他們鎮子布局時,除了自己偶然之間知道恩人名叫付泰安,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那位布局的風水師叫什么名字。
“恩人,他,他還好嗎”
付心寒說道“我爺爺已經過世四年了。”
聽到付心寒說恩人過世四年了,張瞎子有些遺憾。
他愣了幾秒,這才面漏傷感神色說道“既然你是恩人的孫子,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