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竟然還好意思嘲笑他,齊幕把“而已”兩個字兒咬得極重,意思他在說反話。
心情大好的白希將玫瑰湊到鼻子前嗅了......
嗅,很香,有股甜甜的味道兒;也很漂亮,顏色鮮艷,迷人眼球。
這一刻,白希能夠理解蜜蜂和蝴蝶為何喜歡圍著花朵轉。
白希揚了揚手中玫瑰:“花很討人喜歡,這是少帥的新花招嗎?”
“昨日帶你騎馬、陪你打架、給你做飯吃,還教你跳舞,我會的花招兒都用光了。蘇小姐,你可真難追?”
“不叫我‘寨主’了?你做這些,無非是想要招安。”
“我只對你感興趣兒。”
“一見鐘情這種調調兒我不相信。”
“咱們并非初相識。”
聞聽此言,白希搜索了蘇梅的記憶,并沒有之前與齊幕相識的記憶。
應該是這家伙兒從前不知在何處見過蘇梅,便對其上心了。
這個蘇梅也是,當初只因齊幕趕走了野豬,免她本體被啃食,昨日就當著山寨兄弟的面前臨陣倒戈,落得一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情之一字兒,果然誤人!
那一日,齊幕槍殺路匪,騎馬遠去的蘇梅曾因槍聲勒住韁繩,回頭遠望。
齊幕知道,他能看到她,但她卻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他在她眼中,應是陌生人!
不過沒關系,他可以靠近一些,讓她看清楚。
齊幕猛地湊近白希,白希嚇了一跳,身向后縮。
“你......你要干什么?”
“你眼睛里面......有眼屎。”
“啪。”
白希拍開齊幕伸過來的手,齊幕卻雙手扣住她的肩頭,將她按倒在床上。
“王大勇要你我二人的腦袋,你說該給他哪一顆?”
齊幕撐在白希身上,一雙桃花眼閃耀妖冶光芒,魅人心魄。
“擺顆豬頭給他上供。”
白希一個翻身,撐在齊幕身上。
她瞄了一眼床邊矮柜上的......
燭臺,不錯,很鋒利。
“齊少帥,你喜歡吃豬頭嗎?”
她可以在他的供桌上面擺一顆。
瞄準角度,按在齊幕肩頭上雙手暗暗運氣,白希準備用力向上一推,制造一場完美的意外。
“砰”的一聲,房門突然被人大力踢開,嚇了一跳的白希雙臂一軟,直接趴在齊幕身上。
奉齊夫人之命,前來送甜湯的仆婦,本想要按照吩咐,譏諷蘇梅沒有規矩,做客別人家中,幾點了都還未起床。
結果剛踢開門,就看到床上香艷一幕,手中的甜湯差點兒直接潑在地上。
“少,少,少爺。你,你你你......”
仆婦很想問齊幕怎么在蘇梅的身上,不對,是怎么會被壓在身下?
但她磕磕巴巴,險些咬到了舌頭,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家少爺,不是歡喜副官唐澤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