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女匪頭有些邪乎,不如按照您之前所想,將長須道長請來做一場法事兒,把她趕出公館。”
齊母聞言瞇起眼睛,點了點頭:“好。”
若是長須道長對其也無可奈何,那就直接明著來。反正這女人,絕對不能留。
露水晶瑩藕花香,綠草細細蔓如絲。
白希牽著一只名為“德國牧羊犬”的大狗,在郊外廣闊的青青草地上,光著腳丫快樂飛奔,分不清是在狗遛人,還是人遛狗。
齊幕在一旁陪跑......
,陪著白希同狗狗戲耍,看著白希燦爛的笑容,他噎不自覺的揚起笑容。
兩人一狗在草地上奔跑追逐,玩得十分開心,跑了一圈兒又一圈兒,最后白希被狗狗撲倒,齊幕急忙上前查看,被白希一把扯倒在地。
遠處陽傘下,品著花茶的唐澤感覺自己有浪漫過敏癥,渾身皆不自在。
而站在他身后,幾個年輕的女仆,看到白希與齊幕這般旁若無人的玩鬧,忍不住全都掩嘴偷笑,羨慕不已。
獨自渾身不適的唐澤越來越覺不安,他捏著今早從雷音寺求來的護身符,放下手中的花茶站起身,沖還躺在地上的齊幕喊道:“少帥......”
似乎是唐澤突然的喊叫聲嚇到了德國牧羊犬,它突然猛地躍起,撲倒齊幕的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齊幕的脖子。
受到驚嚇的白希忙朝旁邊翻滾,眼底有隱藏不住的笑意。
她剛剛,利用妖氣刺中牧羊犬的屁股,令吃痛的牧羊犬撲咬近距離的齊幕。
唐澤看到猛犬撕咬齊幕,驚得護身符從手中滑落,忙拔出槍,朝著牧羊犬開槍。
可惜,他槍術很爛,并未擊中,但槍聲將牧羊犬給震懾住了。
于是,牧羊犬舍棄齊幕,掉轉頭,朝著唐澤沖過來。
唐澤又開一槍,子彈嚴重偏離方向,躺在草地上的齊幕下意識的撲在白希身上。
子彈沒有射中任何人,射到了草地上的旗桿。
“啊”的一聲慘叫,牧羊犬咬了唐澤的屁股。
剛剛,唐澤看到齊幕與白希兩人甜甜蜜蜜的湊到一起,心中就生出一種準沒好事兒的預感。
果然,不出所料。
只是沒猜到,最終倒霉的竟然是他自己。
要人的牧羊犬給人拖走,捂著屁股的唐澤嚷著要吃狗肉。
齊幕讓他就不要逞嘴上威風了,命人......
將他攙扶到車上,開車回公館。
回去的路上,只敢坐半邊屁股的唐澤,揭下粘在鞋底的護身符,氣急敗壞的從車窗丟出去。
“蘇小姐,剛剛那只牧羊犬為何會發瘋攻擊少帥?”
唐澤用審問的口氣問責白希,一副心有余悸模樣。
正在假模假樣關心齊幕的白希,捂著胸口轉過身,一臉真摯道:“對不起。那狗撲過來時我下意識的避開了,未想到齊少帥未能避開。”
白希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狗撲向他們兩個,只是她反應快,齊幕反應慢,所以齊幕才會差點兒被咬死,與她無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