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
這時，孔子雄大笑現身，從門口緩緩走入進來：“白石康，我原本還詫異，你哪來膽量出爾反爾？”
“原來你請了高手過來壓陣。”
孔子雄接過一支棒球棍，向手下偏頭道：“你們繼續砸，把它砸仔細了，一定要讓公司變成毛坯。”
“從二十二層到三十層，每一層都要好好砸一遍，連廁所都不能放過。”
孔子雄皮笑肉不笑靠近董事長辦公室：“白少這么有錢，不砸爛一點，他會不高興的。”
數十名黑衣人齊聲回應：“是。”
他們很快散開，又開始打砸起來……
孔子雄帶著厲老鬼和三名跟隨，晃悠悠走入闊大奢華的辦公室。
視野中，辦公室堆滿了書架，書架也全都是書，而靠后一張沙發上，背坐著一個駝背老婦。
看不出面貌，也看不到神情，身上也沒啥氣勢，但兩手空空坐在那里，卻依然讓人不可忽視。
辦公室還有幾名白氏跟隨，白石康也坐在老板椅上。
“孔子雄，你腦子進水是不是？”
此刻，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白石康長身而起，臉色陰沉喝出一句：“馬上讓你的人給我停止打砸。”
“不然我打電話報警，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石康目光凌厲：“立刻停止你的犯罪行為。”
“報警就報警吧，我不會攔著你。”
孔子雄把目光從老婦身上挪開，隨后望著白石康冷笑一聲：“只是我打砸的理由，你確定不知道？”
“證人翻供不是我唆使的。”
白石康嘴角牽動了兩下，隨后目光強勢盯著孔子雄：“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們是你忠心耿耿的走狗，還是你本來就陷害姚飛燕的棋子。”
孔子雄哈哈大笑起來：“如今你說不知道他們為什么告發，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白石康緩緩走到孔子雄面前：“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
“我遵守承諾，讓他們去警局撤掉了口供，你應該也查得出，他們下午真去了警局。”
他落地有聲：“至于兩人反悔，真的超出我意料，換句話說，我對她們失去了掌控。”
“砰！”
孔子雄一棍砸在桌子上，一聲巨響，桌子缺了一個角，隨后他冷哼一聲：“白少，你還要狡辯？”
“你這話只能欺騙三個小孩，你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兩只小綿羊超出你掌控，你自己會相信這鬼話嗎？”
“而且他們的錄制視頻不是京城曝光，而是直接送到澳城的媒體手里。”
他目光逼視著白石康：“如果不是你牽線濠江權貴，澳城會曝光兩個小人物的東西？”
白石康嘆息一聲：“事實就是如此，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要我相信也行，把兩個證人交出來。”
孔子雄流露一抹戲謔：“我來審問她們，看看她們究竟是正義，還是你老人家唆使。”
“交不出來。”
白石康呼出一股長氣：“我剛剛打聽到消息，她們兩個已被警方秘密保護起來，紀律部也介入了。”
“他們將會隨機抽調警力組成專案組徹查此事。”
“也就是說，除了專案組成員，沒有人可以靠近她們兩個，而且姚飛燕從今天起，也會從嚴看守。”
白石康揉揉腦袋：“所以我無法給你交人，我也失去左右她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