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說話向來直接:“強大敵人,少一個是一個。”
“沒有明天,沒有未來,只有今晚。”
葉天龍笑著捏起一枚白棋:“黃雀保持距離追蹤,麻衣和天墨帶人圍堵,沈天媚進去官方施壓。”
“江殘雪不會有藏身、睡覺的機會,最多是喘一口氣。”
“今晚的設局,江殘雪只是一顆棋子,一個工具,我真正的目的,是金學軍。”
“怎么讓一頭惡狼跟一頭老虎決斗?”
他落下白棋堵住黑寡婦的路:“操作很簡單,把四周的路都給堵死,它就不得不跟老虎決斗了。”
“有道理。”
黑寡婦微微一笑:“只是惡狼始終是惡狼,實力比起老虎差上那么一截。”
葉天龍端起茶水喝入一口:“我知道,所以我讓黃雀他們保持距離追擊,給江殘雪一點武裝時間。”
“報!”
這時,百里花快步走入了觀景臺,輕聲一句:“黃雀來電,江殘雪跑路途中,去了一踏殯儀館。”
“再出來的時候,身上多了兩個行李袋,身邊還有三個女子跟隨。”
百里花又壓低聲音:“黃雀猜測,旅行袋鼓鼓囊囊,八成是槍械和炸藥。”
黑寡婦聞言一震,隨后望著葉天龍一嘆:“好一招趕狼見虎啊。”
葉天龍輕輕吹著茶水:“讓麻衣和天墨他們追擊,有機會殺掉她們一人,但要注意自身安全。”
“江殘雪的槍法可不是打醬油的。”
百里花點頭離去。
“雖然江殘雪手里有槍有炸藥,戰斗力可以擴大三倍,可是她身上也帶了傷。”
黑寡婦又拿起一枚棋子:“麻衣的一劍,沈天媚的一掌,她身手只怕大打折扣。”
“金學軍身邊現在不算高手如云,但也有三十多號持槍保鏢保護,還有金氏幾名老臣照看。”
“金學軍雖然是演戲,但為了迷惑眾人,這戲也演得很是以假亂真。”
她把棋子放了下去:“受傷的江殘雪未必能有所作為。”
葉天龍臉上沒有半點凝重:“麻衣的一劍,對江殘雪來說,是傷口,但也是機遇。”
“因為他的劍端設置了一針,刺中江殘雪的時候,針尖的藥水也注入了她體內。”
葉天龍悠悠開口:“這也是我送給她的禮物。”
黑寡婦一愣:“藥水?”
葉天龍笑著出聲:“從黑三角帶回來的天藥一號。”
他看了看時間:“根據衛姬的記錄,要起作用了,這藥效足夠彌補那個劍傷,也能讓她變得嗜血。”
“再說了,不管是狼死了,還是虎死了,對我來說都有利無弊。”
“最重要一點,江殘雪身上出現天藥一號的反應,榮家研制天藥一號的用途,不想交待都不行了。”
說話之間,他拿起一枚白子,放入設局許久的一個空位,聲音輕緩:
“死局!”
黑寡婦沒有再說什么,看著棋局沉思很久,隨后幽幽一嘆:“我輸了。”
她手中黑子啪啪落在棋盤,就如她此刻復雜的心情,這小子,太可怕了……
“報!”
百里花再度出現:“天墨出手殺掉一敵,江殘雪率領兩女進入博愛醫院。”
“藥性發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