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碰了碰鍋,只是感覺這些東西都好新。
“想吃什么菜”顧星沉在翻冰箱。
許罌聞聲回頭,見顧星沉站在廚房的頂燈下,高高大大的男人,西褲白襯衣,外面卻罩著一只灰色的圍裙。
明明很高冷的男人,此時身上卻有一種難言的溫柔感。
不過,許罌更想笑娘死了。
“呵呵。隨便啊,看你拿手咯。你知道,做飯我是一點幫不上忙的。”
許罌眼神玩味,忍不住笑。
然后又看了看冰箱,“西紅柿,秋葵,還有豆角嗯,都是我喜歡的,你就隨意發揮。”
“好。”
許罌目光從男人臉上,落下,看見他挽著白襯衣的袖子,手腕有明顯的割腕傷痕。
目光垂下去,許罌沒動聲色。
“客廳有電視,你坐會兒。吃飯叫你。”
顧星沉嗓音很安靜,說話的時候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埋頭去做事了。
許罌抱著胳膊,弓著背靠在廚房的門框,看了一會兒顧星沉在洗碗槽清洗蔬菜的背影。
腦海里,還記得他手腕上那條疤
站了一會兒,許罌出了廚房。
水龍頭被打開,調到合適的大小,自來水嘩嘩沖洗著魚腹。
顧星沉垂著眸,用手指把魚肚子里的黑色粘膜清洗去。
拖鞋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不光有拖鞋,洗漱間還有毛巾,牙刷他也知道,那些東西準備著大概用不上。
許罌來不來是兩說,就算來了,也不會留下過夜。
畢竟,他們現在只是普通朋友。
當時他接了許罌電話就立刻推了邀約,去超市準備新鮮的蔬菜和魚。
今晚做魚頭豆腐湯。
顧星沉早想好了。
許罌太瘦,又愛美,吃魚最好。
魚洗好后,被放上菜板上,顧星沉拿了道具,仔細地把魚頭切下來。又切了大蔥和姜片。旁邊,還準備了打蘸料用的小米辣。
許罌挑食,不愛吃清淡的,一定要有重口味的調味料,她才肯動筷子。
不然,她會摔碗罵人的。
她脾氣壞著呢。
嘴巴一嘟,大眼睛一斜,盯得人頭皮發麻。
小時候,只要他做了她不愛吃的,她會覺得他故意整她。然后沖他罵“顧星沉,你個大豬頭,不會做飯還逼我吃想毒死我嗎”
呵。
她就是這么壞的女孩兒。
水開了,揭開鍋蓋就冒起一陣白熱氣。
顧星沉把魚頭放下去熬。
站在灶旁等待的時間,他轉過身,想看看許罌在干嘛。
廚房玻璃滑門開著,過去是客廳,再過去是大陽臺。
客廳里電視聲音很大,但沒人看。此時的許罌正在陽臺,仰著頭,打量他洗過后晾在上頭的衣服。
她像個游客,看得好奇而且投入,也不知道,他的襯衣和褲子有什么好看。
顧星沉靠著廚臺,個子高,微微躬身的樣子有些慵懶迷離。她在看他的衣服,洗衣機,還有綠蘿。而,他在看她。
九年過去,許罌成熟了,從少女變成了女人。
她穿著很修身的酒紅色魚尾裙,抱著胳膊,仰頭的動作,讓她眉眼看起來有些天真的味道。
是夢里熟悉的,三分清純、七分濃麗的美。
顧星沉的目光劃過女人飽滿的胸脯,注意到她細瘦的鎖骨,再往下,看見她白白細細的腳踝。
深深皺了眉,想
一會兒許罌肯定會犯老毛病,不乖乖吃飯。
但,我不能心軟,
必須逼她吃得飽飽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