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若不是我們的戰斗,把這一片區域毀掉,使得你即將完全暴露,到現在你可能都未必會出手,還要等我們繼續自相殘殺,實力再有削弱之后,才會坐收漁利吧?”
說到這這里,那中年男子,不由得仰天長笑道:
“哈哈哈哈!我歸鄉客,縱橫靈泉界上萬年,真是頭一次見到你這么優秀和有趣的小輩啊!不錯不錯!”
此言一出,黎月寒臉色微變:
“你是……當年靈泉界第一散修,歸鄉客?”
葉軒微微轉過頭,黎月寒知道他的意思,解釋道:
“歸鄉客,乃是五千年前,靈泉界的第一散修,元嬰強者。當年始魔之墓開啟,他為了尋求突破境界、以君臨整個靈泉界的契機,踏入其中,卻是再也沒有回來過。本來所有宗派都是認定,此人已隕落在始魔之墓空間中,沒想到你卻還活著!”
“哈哈哈哈!這么多年過去了,居然還有人知道我歸鄉客的名號,難得難得!”
那男子朗聲大笑,聲音中卻是無限怨毒:
“我自然是或者,然而跟死了,也沒太大差別!這些年來,我被這些血肉折磨,那種痛苦,便是所謂的凌遲,都是難及其萬一!”
“幸好,天可憐見,我居然從中悟出了操控部分始魔血肉的法則。只不過,我的靈魂沒有其他憑依,無法離開此界。所以我一直在苦修秘術,堅持參悟,直到小有所成,并且等到你們的到來!”
葉軒搖搖頭:
“難道你還真以為你自己贏定了?”
歸鄉客詭秘一笑:
“我當然看到了,你神體的威力。不過,我和這些金丹廢物可不一樣。有一樣優勢,你便是有再多的底牌,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這個時候,幕后黑手終于顯露身形,但是黎月寒心中的恐懼有增無減。
僅僅一個照面,這些金丹都是死的死,傷的傷,毫無反抗之力。這種力量,太過駭人,近乎讓她絕望。
“沒什么了不起的,若非這些金丹的靈力手段被陣圖封禁,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露頭。”
葉軒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開口安慰道。
“即便如此,僅僅你們這兩個小輩,我還是足以對付的。”
中年男子不見著惱,只是微微一笑,神態淡然。
此時此刻,荒原之上,除了季無極等幾個強悍金丹之外,所有都是被那怪異的觸手通通制服,此刻掛在觸手之上,被不斷吸取靈力,生不如死。
只有葉軒和黎月寒兩人還有行動能力,但是又能有多大用呢?區區兩個筑基而已。
很顯然,正是因為場面穩定了下來,這中年男子才毫無顧忌地現身出來,不急不緩地和這兩人對話。
“哦?”
葉軒微微一笑:
“你不過是一個半死不活的囚徒罷了,現在裝比,不太合適吧?”
雖然聽不懂裝比是什么意思,然而中年男子還是能聽出來葉軒說的不是什么好話,微皺眉頭道:
“你要是不回答我的問題,現在就可以上路了。”
“告訴你也無妨。”葉軒無所謂地聳聳肩,眼神略帶嘲諷:
“你的功利性太強了。始魔不可能是個瘋子,他若真留下神念,必然有極其重要的作用,純為滿足觀看一場廝殺,完全不可能。修道者奪天機,逆天行,不可能走完全無用之棋。境界越高,越是明白這個道理。始魔境界起碼在化神之上,又怎可能會不明白?”
葉軒的眼神,輕蔑無比,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不知修行為何物的無知幼童一般。那種鄙夷和輕蔑,完全發自內心,不用任何偽裝和修飾,就能體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