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承低頭看著他,深邃幽暗的眉眼里藏著幾分冷意,“你還記得自己簽了包養協議嗎”
他是簡昀南的金主,是他的老板。
簡昀南卻根本沒將他放在心上,那雙眼里總是帶著冷意,對他的態度更是充滿了排斥,肢體接觸時,簡昀南也表現的很抗拒。
自己站在他面前的時候,簡昀南都能走神,更別說是自己不在的時候了。
簡昀南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如果不是真心想做自己的情人,又為什么要答應被他包養
傅景承從來不知道,自己也能如此多愁善感。
可他沒法不在意。
只要一想到簡昀南對他厭惡到連表面的喜歡都不想偽裝,傅景承的心里就跟被刀剜了幾下一樣,疼得連呼吸時都帶著血腥味。
“你要是不想”
后面的話,傅景承說不出來了。
他想說,你要是不愿意,咱們就當沒簽過那份合約。
可一想到青年也許會投入別人的懷抱,傅景承的心里就跟喝了幾壺醋似的,熊熊燃燒的怒火中帶著酸澀的嫉妒。
他無法忍受簡昀南去做別人的情人,哪怕這只是他腦海中的一種設想,傅景承也被氣紅了眼,連呼吸都開始沉重起來。
簡昀南看著男人的眼里慢慢浮現出了紅血絲,那雙猩紅的眼執著而固執地看著他,將他的身影牢牢鎖定在自己的視線中,帶著不自覺的占有欲。
他放軟了身體,任由傅景承將自己抵在操作臺上。
“我不想怎樣”簡昀南問他。
傅景承抿了抿唇,眉眼間帶著兇狠的戾氣,“你想離開我。”
這回是肯定的語氣。
被嫉妒占領了思緒的男人總是毫無理智可言的,傅景承甚至想扒了簡昀南的衣服,就把他抵在操作臺上,逼著他接納自己,看他痛到雙眼通紅卻無法反抗的樣子。
讓他知道,誰才是他男人。
簡昀南雖然不知道傅景承此刻究竟在想什么,卻也從對方那種而危險的眼神中察覺出了一些東西。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傅景承的視線透過這幾層布料,看到了最里面。
再溫和的男人在這方面都不會冷靜,更何況傅景承原本就不是多么溫柔的人。他對喜歡的人有著濃重的獨占欲,第一次見簡昀南的時候,他就想扣著簡昀南的腰,強迫他在自己面前綻放。
這股來得洶涌且直接,在一息之間占據了傅景承的頭腦,迫使他提出了包養的建議。
他甚至還沒調查過簡昀南,就縱容對方留在自己身邊。
在這種心情之下,傅景承絕不可能放簡昀南離開。
他心知肚明,簡昀南不喜歡自己,但對方至少不該把這種情緒表露在臉上。
哪怕是騙一騙他呢
簡昀南連騙他都不愿意。
傅景承的目光越發兇狠,他磨了磨牙,視線在簡昀南的身上流連,似乎在琢磨著該從哪里下嘴。
那個略有些純情的大狗狗突然變成了嗜欲兇狠的狼,簡昀南還不太適應這種身份的轉變。
不會真把人氣狠了吧
他腦海中的念頭才落,就感受到身體緊貼在一起的地方突然變得有些不太尋常。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腿,卻使得那股異樣感更加明顯,氣勢洶洶地威脅著他。
簡昀南睜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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