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昀南這會兒終于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小模樣惹得謝其亦徹底心軟了。
他嘆了口氣“行,需要我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任何時間都可以。”
謝其亦照舊還是把簡韻南送到了來時的地方,之后再由張伯把簡韻南接回公寓。
因為回來的匆忙,簡昀南什么都沒準備,暫時也沒有工作。
謝其亦倒是想讓簡昀南去公司給他當秘書,估計是那種活少錢多的。
簡昀南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雖說他出生就已經在別人的終點了,但人活著總還是要有點追求,他大學學的油畫,之后應該也會往這方面發展。
不過這些都不著急,當務之急是解決他的身份。
因為有陳蓓這個間諜,簡昀南對傅景承的工作行程一清二楚,也知道最近男人逐漸空閑起來,工作沒有那么忙了。
這些天他和傅景承一直睡在一張床上,年輕力壯火氣足的傅總天天晚上被他撩撥的雙眼猩紅,偏偏又只能看不能吃。
每當傅景承想要分床睡時,簡昀南只需要紅一紅眼睛,傅景承就會妥協。
眼淚對傅景承永遠有效。
傅總這些日子可謂是飽受折磨。
原本以為擁有小情人之后,能夠天天溫香軟玉,誰知道這么多天了,他都只能聞聞味兒。
都怪他,第一天的時候就把簡韻南給嚇著了。
偏偏又是他親口答應對方,只要簡昀南不點頭,他就絕不強迫簡昀南。
那時候的傅景承絕不會想到,他給自己挖了這么大的一個坑。
天天晚上沖涼水。
傅景承硬生生地給自己憋出了一身的火,他原本就喜歡冷著一張臉,這下更是沒個笑容,看誰都是一副對方欠了他幾千萬的模樣。
一直到謝風前打來了電話。
他約傅景承出去喝酒。
傅景承想了想,自己的確需要一個發泄的方式,便答應了。
他提前給簡昀南發了消息,讓青年不必等自己回去吃晚飯了。
這也是最近才養成的習慣。
傅景承一開始的時候總是不記得家里還有個人在等著自己,有那么兩次加班到了深夜,回家才發現簡韻南還沒睡,披著張薄毯坐在沙發上等他。
秋天的夜晚已然有了涼意,簡昀南整個人縮在沙發上,歪著腦袋睡得極不安穩,聽見聲音之后,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朝著傅景承伸出胳膊“你回來了”
傅景承立馬心疼了。
他自己工作到再晚回家都沒關系,卻不能讓簡昀南也硬生生地熬著,就為了等自己回家。
之后他就養成了報備行程的習慣。
一開始傅總還有些別扭,總覺得丟了自己作為金主的臉,后來逐漸體會到這種被人關心著,被人管著的甜蜜,每回報備行程都十分積極。
更何況在這種行為之中,他有了一種自己仿佛被簡昀南珍惜著、重視著的錯覺。
傅景承垂眸看著手機,聊天界面是簡昀南剛剛才發過來的消息好,早點回家,不要喝太多酒。
傅景承的眼前好似浮現出了小情人那張多情艷麗的臉,青年說這句話時,臉上會不會也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