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明明都是謝風前胡說八道的,但傅景承仍然有一種背叛了簡昀南的心虛感。
好像他真有那么一個白月光似的。
簡昀南見男人不說話,嘴唇卻抿成了一條直線,不由得微微瞇起眼睛,“不能告訴我嗎”
在兩人的日常相處之中,向來是傅景承占據主導地位,這還是簡昀南第一次表現出了強勢的一面,傅景承清了清嗓子,含糊道“也沒說什么。”
肯定有鬼。
傅景承每次心虛的時候就是這樣,臉上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實則連視線都不敢跟簡昀南對上。
“謝總是不是對我不滿意呀”簡昀南故意垂下了眼眸,向來上揚的唇角也拉平了,放在腿上的手指不安地攪動了兩下,“你可以直接說。”
傅景承皺眉看著他“為什么這么說”
簡昀南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指尖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自己的手心,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委屈巴巴的意味“不然你們為什么要避開我”
“而且”
他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故意把傅景承的好奇心勾了起來,卻又怎么都不肯再說下去。
傅景承等了又等,簡昀南卻始終沉默著,他只好解釋道“不是故意避著你,是謝風前說的話太臟了,怕污了你的耳朵。”
對不起了,謝風前。
簡昀南在心里憋著笑,臉上卻露出了困惑不解的表情“什么叫太臟了”
傅景承一本正經“他在開黃腔。”
簡昀南恰到好處地紅了臉頰,視線在傅景承的身上轉了一圈,停留的位置頗有些微妙。
傅景承身上的肌肉頓時繃緊了,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果然還是不應該在簡昀南的面前提起這種話題。
吃不到肉,反而把自己的饞勁兒勾了起來。
簡昀南彎了彎唇角,意有所指“也不是不行”
傅景承的眼神頓時火熱起來,視線緊盯著簡昀南,像要把人吞吃入腹。
他重重地咽了下喉結,再開口時,聲音比剛才沙啞了兩個度。
“南南,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簡昀南不看他,只輕聲道“回去再說吧。”
他默認了。兒的老母親,正用那種依依不舍又滿含祝福的目光注視著兩人。
他被自己腦補的東西惡心得打了個冷戰,趕緊將車窗升了上去,轉頭看向身旁俊美矜貴的男人,“剛才謝總都跟你說什么了”
傅景承的腦海里頓時閃過了白月光三個大字,他對上了簡昀南的視線,不知為何,竟然還有些心虛。
這些東西明明都是謝風前胡說八道的,但傅景承仍然有一種背叛了簡昀南的心虛感。
好像他真有那么一個白月光似的。
簡昀南見男人不說話,嘴唇卻抿成了一條直線,不由得微微瞇起眼睛,“不能告訴我嗎”
在兩人的日常相處之中,向來是傅景承占據主導地位,這還是簡昀南第一次表現出了強勢的一面,傅景承清了清嗓子,含糊道“也沒說什么。”
肯定有鬼。
傅景承每次心虛的時候就是這樣,臉上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實則連視線都不敢跟簡昀南對上。
“謝總是不是對我不滿意呀”簡昀南故意垂下了眼眸,向來上揚的唇角也拉平了,放在腿上的手指不安地攪動了兩下,“你可以直接說。”
傅景承皺眉看著他“為什么這么說”
簡昀南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指尖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自己的手心,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委屈巴巴的意味“不然你們為什么要避開我”
“而且”
他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故意把傅景承的好奇心勾了起來,卻又怎么都不肯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