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白皙的皮膚在明亮的光線下泛著瑩白的光芒,原本平坦的地方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像是里面裝了什么東西似的。
傅景承知道那都是簡昀南吃下去的食物。
可他看著青年一手撩著自己的衣服,一手無意識地在肚子上輕柔地揉來揉去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這一幕多像是簡昀南懷了他的孩子。
傅景承一時有些出神,甚至忍不住想到,要是簡昀南真的能懷上他的孩子就好了。
他一向對用孩子捆綁住人心的辦法感到不恥,可現在他卻有了不切實際的奢望。
傅景承好像能明白為什么有很多人都選擇這樣做了。
在沒有辦法把喜歡的人留下來的時候,如果能擁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是不是能讓那個人短暫地停留下來?
哪怕只是為了孩子。
他知道這種想法很卑鄙,可這一刻,傅景承卻真的希望能用這種方法留下簡昀南。
可惜了,這是不可能的。
簡昀南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懷上他的孩子呢?
傅景承的呼吸沉了沉,他的視線一直落在簡昀南的肚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目光尤其詭異,讓簡昀南有種后背發涼的緊張感。
他趕緊將衣服拉了下來,遮住了自己的腹部,“我都說了我沒騙你,真的吃不下了。”
傅景承卻早已不想計較簡昀南是否真的吃飽了這件事,即使青年已經用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肚子,他卻還是緊緊地盯著對方的小腹發呆。
也許他真的可以擁有一個屬于簡昀南的孩子。
但隨后傅景承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養寵物都還得三思而后行,更何況是養一個孩子。
簡昀南自己都還是個沒長大的小朋友,又怎么能承擔得起做父親的責任?
傅景承要是真的那樣做了,恐怕簡昀南不僅不會為了孩子委曲求全,反而會更加恨他,到時候只會將人越推越遠。
他輕嘆了一口氣,語氣里好似帶著點兒遺憾。
簡昀南不知道自己已經逃過一劫,他往前挪了挪,想走到傅景承身邊去,鐵鏈的長度卻不夠。
在離傅景承還有三四步遠的時候,簡昀南就再也無法往前走了。
簡昀南頗為煩躁地扯了扯身后的鐵鏈,最后只能在原地跪坐下來,以一個十分卑微且乖巧的姿勢仰頭看著傅景承。
傅景承垂眸同青年對視,目光在對方跪在地毯上的膝蓋上掃了一眼,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
跪在柔軟的床墊上的時候都要喊疼,現在又不疼了嗎?
簡昀南沒察覺到傅景承的目光,他只是慢慢地往前爬,以膝蓋著地,雙手撐著身體的姿勢努力仰頭看著傅景承。
短袖下的身體彎成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
簡昀南就著這樣的姿勢抬起胳膊,指尖努力往前夠,在空中顫抖了兩下之后,終于抓住了傅景承的褲腿。
“老公。”
他的聲音里含著微弱的哭腔,像撒嬌的小貓那樣,用指尖搖晃著傅景承的褲腿。
“你不要生小貓咪的氣了,好不好?”
傅景承的眸色驟然加深,他直勾勾地盯著簡昀南,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簡昀南眼見有戲,頓時更加積極。
他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將唇肉舔得微微濕潤。
而后慢慢地啟唇,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氣音:
“喵~”皮膚在明亮的光線下泛著瑩白的光芒,原本平坦的地方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像是里面裝了什么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