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其亦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憋著笑的同時又繼續說道:“哦對了,南南也不喜歡身上有疤的男人,他覺得那樣太粗魯了。”
傅景承忍住了摸一摸自己眉角的沖動,那里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疤痕。
幸虧他之前每天都對著鏡子抹藥膏,傷口好得很快,只是疤痕卻不容易消除。
但也不明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可傅景承回想起自己在酒吧遇見簡語拿的時候,他的傷口似乎比現在還嚴重一些。
南南肯定發現了!
傅景承被謝其亦說的有了容貌焦慮,要不他去做個美容吧?
最好能把臉上的疤痕給消除了。
傅景承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已經被謝其亦帶著走了。
他讓謝其亦跟他說一說簡昀南跟傅長秋的相處模式,謝其亦卻說起了簡昀南的擇偶標準,并且每一條都恰好說中了傅景承。
謝其亦說到這里,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最重要的一點,南南他身體不太好,不喜歡那種精力太好的男人!”
所以傅景承這狗東西最好還是不要隨意折騰簡昀南,他看著簡昀南那小胳膊小腿,怎么下得了手?
謝其亦回想起簡昀南滿身紅痕,聲音沙啞的模樣,恨不得給面前的狗男人來上幾拳!
傅景承聽到這里,總算意識到了不對勁,謝其亦說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越說越偏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歡經歷太旺盛的男人,傅長秋不是不行嗎?”他懷疑地看著謝其亦。
謝其亦愣了一下,隨后若無其事地說道:“反正這些都是南南告訴我的,你要真想知道為什么,你回去問他啊。”
傅景承當然不可能直接問簡昀南,他要是真想這么做,根本不用出來見謝其亦。
“抱歉,是我不該懷疑謝先生,你繼續說。”
謝其亦這才滿意,他想了想,解釋道:“你想啊,南南那么喜歡傅長秋,傅長秋又身體不好,做不了太費力的運動,這說明南南就喜歡那種話少事少的人。”
傅景承琢磨了一下,發現有點兒道理。
謝其亦一陣忽悠,傅景承當真信了他的話,最后分別的時候還鄭重地道了謝。
把謝其亦整的都有點兒愧疚了,可他轉念一想,傅景承這狗男人就是活該,如果不是他把簡昀南給忘了,又怎么會有今天這些事?
——
簡昀南在家等了很久,等的都快睡著了,才聽見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卻不小心閃到了自己酸疼的腰肢,差點兒從床上跌下來。
傅景承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小心點!”
簡昀南撇了撇嘴,“老公,你怎么才回來啊?”
傅景承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了床上,然后揚了揚下巴,示意簡昀南打來看看。
簡昀南打量著他臉上的神色,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是什么?”
傅景承的神色晦澀不明,他的目光在簡昀南的身上掃了一圈,“你打開看看。”
簡昀南拿過袋子,從東西的重量和觸感里隱約猜出來,應該是衣服。
等他把東西拿出來之后,簡昀南都快傻了。
這是兩套男生的校服。
市一中的校服。
簡昀南抬頭看著傅景承,小心翼翼地問他:“這個是……”
傅景承面不改色,聲音沉穩有力:
“穿上吧。”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憋著笑的同時又繼續說道:“哦對了,南南也不喜歡身上有疤的男人,他覺得那樣太粗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