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承倒是想把這個吻加深一點,簡昀南卻不給他機會,拉著他的手讓他去喂天鵝,明顯是想把這個話題跳過去。
傅景承只得捏了一點面包渣扔進湖里,沒想到卻被躲在天鵝腳下的魚給搶著吃掉了。
簡昀南明明已經看過無數回這樣的場景,可每看一次還是覺得好笑。
“這些天鵝肯定要氣死了。”
傅景承垂眸看著黑天鵝游來游去,等著吃面包的模樣,唇角也露出了一點笑:“是他們不夠聰明。”
簡昀南聽見這話之后心中一動,故意說道:“我覺得這些黑天鵝很好呀,明明是魚太狡猾了。”
“本來就是屬于黑天鵝的東西,卻被他們搶走了。”
傅景承瞥了他一眼,好似意有所指:“哪有什么屬于不屬于的?”
“扔進池子里的東西,黑天鵝跟魚都有機會吃到,不過是黑天鵝技不如人罷了。”
簡昀南定定地看著他,他想起很久之前,他跟傅景承一起來喂魚,兩人也發生了如上的對話。
當時傅景承也是這樣回答他的。
后來簡昀南問他,你是不是把自己當成那條魚了。
傅景承不否認,簡昀南于是又問他,那黑天鵝是誰呢?
當時傅景承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吐出了三個字:謝其亦。
他跟謝其亦在那時候就已經相看兩相厭了。
簡昀南想到這里,于是又問出了同一句話:“你覺得你自己是那條魚嗎?”
傅景承哼笑了一聲,“你倒是敢說。”
居然還把他說成魚了。
他會有魚那么慫嗎?
但凡是傅景承看上的東西,他只會拼盡全力去爭去搶,怎么可能畏首畏尾地等著撿便宜?
簡昀南抿了抿唇,“如果你把自己當成魚的話,那你覺得誰是黑天鵝呢?”
傅景承下意識到順著他的話說道:“當然是謝其亦……”
話沒說完,他突然頓住了。
傅景承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想到謝其亦。
按照他心中所想,黑天鵝怎么也應該是傅長秋,畢竟簡昀南也算是他從傅長秋那里搶來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剛才聽見簡昀南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傅景承連想都沒想,就答出了謝其亦的名字。
他頓時有些尷尬。
謝其亦是簡昀南的朋友,只是他們倆的關系比普通朋友要更加親密一些罷了,他怎么會覺得謝其亦想搶走簡昀南呢?
南南會不會以為他在吃謝其亦的醋?
雖然他偶爾的確會因為謝其亦跟簡昀南走的太近而感到不高興,可他也知道謝其亦是個大直男,對簡昀南也只是哥哥對弟弟的感情。
這種嫉妒只他一個人藏在心里也就罷了,一旦暴露簡昀南的面前,傅景承尷尬的都不敢看簡昀南的眼睛了。
簡昀南聽見這話倒是毫不意外,反正傅景承從前也是這么回答他的。
他哼哼了兩聲,沒有說話。
傅景承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想為自己解釋兩句,卻又覺得現在無論說什么都解釋不清楚,最后只能沉默地喂鵝,假裝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喂完天鵝,簡昀南又陪著傅景承在人工湖周圍轉了一圈。